隔天上午,景嘯丞給唐彥打了個電話。
電話一通,景嘯丞出聲:“謝了。”
唐彥:“以前沒見你跟我這么客氣,我干的就是治病救人的活。”
景嘯丞:“不一樣,換了別人不見得能把人救回來。”
唐彥:“你別說,這回還真是懸,傷者被捅了七刀,內臟好幾處破裂,把我們手術臺上的小護士都嚇懵了,手術整個過程中光輸血就輸了5000ml,相當于全身換了遍血,他能挺過來,跟主刀醫生關系不大,主要是他身體底子好,或者說是求生欲強,換了別人,昨天這種情況,可能都到不了醫院。”
景嘯丞想到唐彥這些話應該也跟鄭喬說過了,她還不得心疼死。
唐彥沒聽到聲兒,接著道:“傷者情況已經穩定下來,可以轉入普通病房了,你上午來醫院看看嗎?”
“不了,你忙吧。”
景嘯丞掛了電話,臨出門前,老德把他送到別墅門口,他看了它一眼,便轉頭把昨晚鄭喬在電話里囑咐他的話跟李阿姨吩咐了一遍。
鄭喬在醫院連著待了好幾天,白天黑夜都守在病房,幾乎寸步不離。
快到年底了,集團里事務繁多,景嘯丞這幾天晚上都是在公司加班到深夜才回家。
上午,股東大會結束后,蔣之瑜跟著景嘯丞從會議室出來,在他身后提議:“走吧,去醫院看望你情敵去。”
景嘯丞扭頭瞪了他一眼,大步甩開了他。
蔣之瑜緊跟了兩步,“你不去看看鄭喬?你這兩天夜夜獨守空房,想沒想她?”
“走吧,我陪你去,怕你自己去了給人家當電燈泡。”
“正好,你不得請唐彥吃個飯?”
“鄭喬在醫院跟保鏢你儂我儂的,你不得去提醒提醒她,注意分寸?別忘了她還頂著景太太的頭銜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