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喬按滅了主燈,躺在床上,半個小時過去,依舊沒睡著,主要是景嘯丞還在浴室里沒出來。
她不知道景嘯丞洗個澡竟然比她還磨嘰,一個大男人這么講究?
浴室里,水聲“嘩嘩”地響徹不停,男人的視線盯著放置在墻角的臟衣簍,那里面裝著鄭喬剛換下來的衣物,從里到外,從上到下的都有,他的眸色幾乎控制不住地渾濁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景嘯丞推開浴室的門,走了出來。
鄭喬聽見動靜,馬上屏住呼吸裝睡。
耳聽得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,接著沙發那邊傳來打火機“啪”的一聲,鄭喬知道,他這是又要睡前來一根了。
這根煙,他抽了好久,久到鄭喬真的快要睡著,直到他邁步朝床邊走來把夜燈關了。
鄭喬終于放心地入睡。
然而她剛要睡著,只感覺大床一側突然被一股重力壓了下去,她“騰”地就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“你干什么?”
鄭喬聲音都繃緊了。
景嘯丞沉悶的嗓音近在咫尺,他理所當然地回了一句:“沙發太軟,沒法睡。”
鄭喬懵了一下,等眼睛適應了黑暗,她發現他已經在床的另一側躺下了。
鄭喬盯著他,恨不得把他拉起來:“我腰上有傷,沒法睡沙發,難道你腰也不好嗎?”
景嘯丞一雙黑眸透過黑暗空間,灼灼地盯著她,隔了兩秒,慢悠悠開口,“好腰不是用來糟蹋的。”
鄭喬噎了口氣,他可真愛惜自己的身子。
他把唯一的一床被子往身上一蓋,雙眼一闔,就睡了。
鄭喬:“那我睡哪?”
他喉結一滾,吐出兩個字:“隨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