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今天之前,鄭喬還會因為他不介意跟她睡一張床覺得自己還有機可乘,但今天在壽宴上發生的一切,讓她徹底了解了他跟韓希沫之間的感情,她從壽宴上回來,心里邊就像塞了塊石頭似的,膈應極了。
她怎么可能想再勾引他,那等于是自取其辱。
鄭喬在床上坐了一會兒,見景嘯丞賴在床上無動于衷,便自覺地穿上拖鞋走到沙發那邊,躺了下來。
大床上,景嘯丞緩緩睜開眸子,那張瞬間垮下來的臉,陰沉得似乎比這暗夜還要黑。
鄭喬在沙發上翻來覆去都找不到一個舒服的姿勢,最后實在是困極才睡了過去。
景嘯丞是被大半夜女人的哭聲給驚醒的,他猛得翻身下床,急聲叫了一聲,“鄭喬。”
沒有回應,哭聲也沒有止住,他怔了一下,幾步來到沙發旁,彎下腰湊近了,叫了一聲,“鄭喬。”
鄭喬哭著醒來,睜眼看到眼前的黑影,猛得驚了一下,剛要坐起來,后腰上傳來一陣鉆心的刺痛,疼得她輕呼出聲。
景嘯丞退了兩步在沙發邊上坐了下來,側頭看著她,陰惻惻地出聲,“虧心事做多了,夢見鬼了?”
鄭喬感覺整個后腰跟被壓了一塊冰涼的鋼板似的,疼得她只能大口喘氣,說不出話來。
景嘯丞側身朝她壓了過來,昏暗空間里,他的視線找尋到她蒼白的一張臉,她緊蹙著眉心,明顯在忍痛。
他臉色一變,“怎么了?腰疼?”
鄭喬點了點頭。
景嘯丞頓了一秒,然后俯身去抱她,“去醫院。”
鄭喬拼力掙扎著出聲,“不用,有膏藥。”
景嘯丞雙手一松,“在哪?”
“柜子里。”
景嘯丞“啪”地開了臥室的主燈,燈光一下子大亮。
他很快從床頭柜里找出膏藥,兩步走到沙發邊上,頓了頓,俯身把鄭喬從沙發上抱了起來,放回大床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