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喬:“你喝多了,今天去床上睡吧。”
景嘯丞眸色一動,抬著眼皮,盯住鄭喬。
鄭喬趕緊又加了一句,“別誤會,你睡主臥大床,我去次臥睡。”
景嘯丞聲音一冷,“你想給我惹麻煩直說。”
鄭喬慌忙解釋:“我可以不開次臥的燈,這樣外面的人就看不到,我在主臥洗漱完,只是去次臥的床上睡個覺。”
他冷哧了一聲,“你拿李阿姨當傻子?”
鄭喬真誠發問:“她不是自己人嗎?”
景嘯丞的眸子從她臉上別開,語氣不屑道:“古往今來,賣主求榮的都是自己人。”
鄭喬:“李阿姨不是從小看著你長大的嗎,你連她都不信任?你這么生性多疑?”
他垂著眸子,隔了兩秒,才抬起眼來,緩緩出聲:“所以景家一片太平,我也沒有被自己家的人視作眼中釘,不像你,等你身邊那個保鏢哪天把你賣了,估計你能長點心。”
他一句話除了嘲諷就是無端詆毀,鄭喬像被猝不及防的暗箭射中,說不出的悶疼,如果不是看在那三個億的投資上,她真忍不住跟他好好掰扯掰扯。
好一會兒,她才壓下那口氣,“那隨便你吧,你想睡哪睡哪。”
她看他這會兒腦子挺清醒的,也用不著她扶。
她撂下這句,就轉身上了樓。
景嘯丞依舊姿態懶散地靠在沙發上,但臉色卻是灰撲撲的了。
客廳里除了他還剩老德,老德趴在玄關那邊,瞪著兩只黑亮亮的眼珠子跟他對視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