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嘯丞冷冷地白了老德一眼,接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。
鄭喬剛洗漱完從浴室里出來,就看見了坐在沙發上闔著眸子抽煙的男人。
他身上已經換上了黑色的真絲浴袍,腰帶都沒怎么系,只松垮垮地打了個結,浴袍前襟半敞不敞的樣子,一大片胸肌都大剌剌地坦露在外,睡袍底下,還露著兩截肌肉緊實的腿。
他靠在黑色真皮沙發倚背上,許是聽見了她的動靜,慢慢撐開眼皮,透過煙霧,微微瞇眼朝她看過來。
跟昨晚不一樣,昨晚他洗完澡穿著睡袍出來的時候,臥室的主燈沒開,她什么也看不清,但眼下,主臥燈光大亮,她想裝瞎都裝不成,何況,她眼神兒一向好得很。
鄭喬說不清楚臉頰莫名其妙地熱什么,眼神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擺,她低頭整了整身上的睡衣,又抬手把披散的長發挽了起來。
等她走到大床邊,才注意到床上胡亂搭著他剛換下來的那套衣服。
她眉心一蹙,忍不住開口:“以后你換下來的衣服能不能別扔在床上?”
她邊說,邊順手把那套衣服疊了起來。
他問:“扔哪?”
鄭喬:“要洗的衣服就直接扔進臟衣簍里。”
她說完,沒聽見他出聲,轉過頭看了他一眼,正巧跟他的視線撞上,他的嗓音聽著有點暗啞,“那里邊不是裝著你的衣服?”
鄭喬想當然地理解為,他八成是嫌她換下來的衣服臟。
她又來了氣,衣服也不給他疊了,抱著那堆衣服就朝他走了過來,隨手就扔到了沙發上,“那你以后扔這,別扔床上。”
他吐了口煙,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,愣了一秒,掐了煙,把那堆衣服抱了起來,隨后徑直去了浴室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