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紈绔入伙!市井消息的黃金價值
風掀起素白裙角,鮫綃紗在光下泛出微芒。我邁出:紈绔入伙!市井消息的黃金價值
他把信撕了,扔進路邊水溝。
“現在,我只信你。”他說,“因為你能讓那些人付出代價。”
我轉身就走。
“走吧。”我說,“去西城門。”
申時三刻,西城門。
黃沙漫道,風卷塵土。
三輛藍駝車緩緩駛入,駱駝高大,毛色深藍,蹄下不沾塵。每頭駝背上都馱著密封的木箱,用鐵鏈鎖死。
押車人共六人,黑袍裹身,面巾遮臉,只露雙眼。左側那人,左耳戴著銀環。
陸九霄上前,拱手:“奉通漠令而來,求見大掌柜。”
銀環男子冷冷看他:“令在何處?”
“已交當鋪。”陸九霄道,“按規矩,三日內驗真。”
男子盯著他,片刻后,微微頷首。
“你帶一人?”他問。
“對。”
“她不行。”男子目光落在我身上,“素衣無飾,腕系紅繩。是玄天宗棄徒,也是系統標記者。不得入隊。”
陸九霄一驚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北荒不接麻煩。”男子道,“她若入隊,必引追殺。我們不陪葬。”
我上前一步。
“我不需要你們保護。”我說,“我只需要消息。”
男子冷笑:“消息?你知道我們一趟商旅,要穿越多少禁區?死多少人?消息不是白給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伸手入袖,取出那張紙條,展開,“我知道你們帶著秘圖殘卷。我也知道,你們真正怕的不是劫匪,而是‘沙眼’——那個能預知路線的內鬼。”
男子瞳孔一縮。
“你說什么?”
“你們最近三趟商隊,都在不同地點遇襲。”我說,“第一次在赤風口,第二次在黑水灘,第三次在斷脊嶺。襲擊者對你們的路線了如指掌,連臨時改道都能追上。說明——你們內部有人通風報信。”
他死死盯著我。
“你憑什么這么說?”
“憑這個。”我指向他身后第二輛駝車,“那輛車的左前輪,比其他車慢半圈。說明載重不均。而你們的貨物,本該平均分配。唯一的解釋是——有人私運東西。比如,傳信用的骨哨。”
他猛地回頭。
我繼續:“傳信者每夜子時吹哨,頻率不同,代表不同路線。哨音極低,人耳難辨,但沙狼能聽見。襲擊者靠沙狼定位你們。”
他臉色變了。
“你……到底是誰?”
“一個能解決問題的人。”我說,“我可以找出內鬼。作為交換,我要見大掌柜,問三件事。”
他沉默良久。
終于開口:“跟我來。”
陸九霄拉住我袖子:“你瘋了?萬一這是陷阱?”
“不是陷阱。”我說,“是機會。”
我掙開他,跟著銀環男子走向第三輛駝車。
車尾打開,露出狹窄通道。我彎腰進入。
車內昏暗,只有一盞油燈。角落坐著個枯瘦老者,穿著褪色紫袍,手里撥著算盤。
“大掌柜。”銀環男子行禮,“她說能找出沙眼。”
老者抬眼。
目光如刀。
“你說內鬼用骨哨傳信?”他問。
“對。”
“證據?”
“證據?”
我伸出手。
紅繩浮現,輕輕一震。
“三日前,你們在黑水灘遇襲前夜,有人在帳篷后吹過哨。哨音殘留因果痕跡,至今未散。”
我指向車廂角落。
那里,一小撮沙粒正微微顫動。
老者猛然起身,抓起一把沙,放在耳邊。
片刻后,他臉色劇變。
“是……是這里有哨音回響。”
他抬頭看我: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一個能讓你少死十個人的人。”我說,“現在,我問三件事。第一,北境冰窟祭壇,如何進入?第二,守衛是何來歷?第三——你們是否見過一個穿月白裙、腰懸噬魂鈴的女人?”
老者沉默。
許久,他緩緩開口:“第一,冰窟在北境第三峰,入口被風雪常年封閉,唯有‘寒心鑰’可開。第二,守衛是覺醒npc,曾是修真界第一劍修,名蒼冥。第三——那女人,三天前用一百顆靈晶,買了通往冰窟的地圖。”
我呼吸一滯。
葉凌霜已經行動了。
“地圖給了誰?”我問。
“給了西維婭。”老者道,“紅發少女,皮膚如金屬,說要建情緒農場。”
我記下。
“最后一個問題——你們愿不愿合作?”
老者瞇眼:“合作什么?”
“我清內鬼。”我說,“你們給我一路通行權,外加市井消息網的支持。從今往后,我在哪,消息就送到哪。”
他笑了:“你想要陸九霄那樣的情報網?”
“不。”我說,“我要比那更大。我要整個北荒的消息流,實時傳遞。”
老者盯著我,忽然大笑:“狂妄!可我喜歡。成!只要你真能找出沙眼,北荒十三站,任你調用消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