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陽縣衙外,站滿了龍騎軍。
至于原本的縣卒,被趕去巡城了。
蕭何心里苦啊
因為扶蘇公子給他的攤子,實在是太大了。
大到他難以想象。
扶蘇瞧得他那比哭還難看的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有難處的話,盡管和本公子提。”
蕭何聞,又是苦笑一聲,“公子”
“卑職現在,啥都缺”
扶蘇微微一笑,“給你配點人手?”
一聽這話,蕭何雙眼一亮,點頭。
扶蘇再笑道:“再給你撥些金銀?”
蕭何雙眼更亮了,狂點頭。
扶蘇又笑道:“再給你打點一下上下的關系?”
蕭何眼睛閃爍著小星星,瘋狂點頭。
然而,讓他沒想到的是,扶蘇的臉卻冷了下來,“本公子都做了,還要你干什么!”
蕭何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。
其他人聽到這句話后,心中把所有難過的事都想了一遍,才勉強壓住上揚的嘴角。
扶蘇輕哼一聲后,瞥了蕭何一眼,“虧損的資產,處理如何了?”
蕭何心中嘆息一聲后,拱手道:“回稟公子,已查閱所有賬目,虧空乃人為所致,實際資產運轉良好,收益頗豐。”
扶蘇點頭,看來,邱同季那狗東西,是在欺負他不會做生意。
沉思片刻后,扶蘇讓眾人離開,先歇息,畢竟趕了一夜的路,人馬俱疲。
至于蕭何,則被他留了下來。
因為扶蘇打算與蕭何好好商量一番,如何才能構建出一個良性運轉的商業模式。
就當眾人出門的時候,宿醉的張良,邁著輕佻的步伐,走了過來。
所有人都是一愣,因為他們從未見過哪個男人生的如此俊俏。
還是齊桓在一旁說,張良是扶蘇的結拜義弟后,眾人才趕忙拱手。
張良一一拱手回禮,待人走干凈后,他才進了屋子。
扶蘇咧嘴一笑,“子房,昨夜睡得可好?”
聽得此話,張良嘴角一抽,趕忙拱手,“多謝大哥關心。”
可張良心里卻苦得很吶
怎么回的房間,他不知道,但他能確定的是,抬他回去的人,肯定是男人,否則也不會直接把他扔在床上,連被子都不給他蓋
最關鍵的是,他房間的窗戶,未曾關閉。
整整一夜啊,張良除了嘔吐,就是瑟瑟發抖
見房間內還有陌生面孔,張良拱手問:“大哥,這位是?”
扶蘇為他介紹,“蕭何,掛職上郡偏將軍。”
“蕭何,這位就是本公子的結拜義弟,中陽縣守,張良,張子房。”
聽得此話,蕭何趕忙拱手,恭敬開口,“在下見過張縣守。”
“來,”扶蘇擺手,示意二人圍過來,“邱同季所捐資產,在蕭何的運作下,已轉虧為盈。”
張良聞心頭一震,多看了蕭何一眼。
同時,他心中思索,果然吶,被大哥相中的人,都有真本事。
“但是吧,”扶蘇皺眉繼續說道,“僅憑現有的這幾處子資產,只能保證上郡軍營的暫時運轉。”
“若想長久,萬萬不夠。”
“所以啊,你們倆都說一說,接下來應該怎么辦。”
張良和蕭何聽得這番話,臉色漸漸沉了下來。
陛下諭旨,舉全國之力供應王賁將軍的部隊征討夜郎,而上郡這邊,暫停供應。
也就是說,他們現在只能靠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