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說,他們現在只能靠自己。
然而,他們沒有啟動資金啊,只有三十萬張嘴,和數萬匹馬
每日耗費都是非常巨大的。
這也是蕭何覺得心累的地方。
不是他不想,而是有勁兒也沒處使
張良沉思片刻,也沒說出什么來,因為他本身就不擅長經商。
見二人面色頻頻變幻,扶蘇嘆了口氣,他也意識到,拋出的這個題目,對于現在的他們二人來說,有些大,也有些過早。
沒得辦法,扶蘇只能拋出思路,“我倒是有一個方法。”
張良和蕭何洗耳恭聽。
“你們看,”扶蘇指著塞外,“這里是哈拉烏爾,是距離咱們最近的一處淡水湖。”
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這里應該能提煉出細鹽。”
一聽到‘細鹽’二字,張良和蕭何的眼睛皆是一亮。
因為一旦掌握了鹽礦,就等于掌握了財富密碼!
大秦對鹽鐵銅的管控十分嚴格,可仍有不法商販,私自售賣。
就連與官府合作的世家貴族,也會在私下進行鹽鐵銅的勾當。
只因其中利潤,大到足以讓人鋌而走險。
張良趕忙開口,“大哥,多久能打下這里?”
扶蘇無奈一笑,“李信將軍親自率軍出征,兩日后起程。”
“如果順利的話,不出兩月,此地就會歸我們所有。”
兩個月,時間有些久了。
蕭何聽著扶蘇的話,心頭又是一沉。
因為僅憑那幾處資產,想要維持上郡軍營運轉兩個月,根本不可能。
扶蘇也意識到這是一條遠水,解不了近渴,他趕忙在云絹輿圖上指著羌氐所在,“咱們不妨把眼光放在這里。”
“羌氐雖沒有金銀,但他們囤積的粟米很多,部落豢養牛羊亦是不少。”
“還是和那時說的一樣,蕭何,你與蒙恬對接,把積壓的秦劍全都拿出來,和羌氐做生意。”
“在保證正常的通商下,還能保證羌氐在最短的時間內,提升戰斗力。”
然而,聽著扶蘇這番話的張良,卻是面色一變,“大哥,此舉,似乎是資敵啊!”
資敵,可是不亞于謀權篡位的重罪!
當誅九族!
扶蘇擺手,示意他稍安勿躁,“咱們都商量出來了,王賁將軍此次出征,就是奔著所有外邦去的!”
“父皇是要打全域!”
“既然如此,咱們也就成了王賁將軍的假想敵。”
“畢竟,我這大秦公子的腦袋上,可還頂著‘謀權篡位’四個字吶!”
蕭何聞,人都麻了!
陛下長子,大秦公子,扶蘇,謀權篡位?!
開什么玩笑!
為何沒人告訴他啊?
蕭何喉嚨滾動,顫抖的手抱拳,試探問道:“公子,您,當真要謀權篡位?”
扶蘇點頭,大方承認,“嗯,對。”
“子房原本打算刺殺我父皇,遇見我以后,決定追隨我,與我一同篡位。”
“后因相談甚歡,我二人決定結為異性兄弟。”
蕭何瞪大了眼,不敢置信。
此時此刻,他忽然覺得,這艘船,似乎是一條賊船!
還是通向閻王殿的那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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