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蘇讓門外的龍騎軍把張良抬回房間,而后讓李猛進來。
李猛當然愿意,因為有好酒喝。
除了神機營那幫工匠外,這‘十里香’可不是誰都能喝的。
就連蒙恬想要喝一壇,也要提前打報告。
只因此酒蒸餾太過繁瑣,且消耗的原酒太多。
每一大壇原酒,才能蒸餾出四小壇,豈不珍貴。
扶蘇示意李猛可以坐下,并為他倒了半觴,“鬧一口?”
“喏!”李猛雙眼一亮,趕忙端起酒觴,一飲而盡。
扶蘇看得眼睛都直了,好家伙,一口就給干了?!
“哎,我去,”扶蘇想要攔他,卻沒攔住。
一飲而盡的李猛滿面紅光,直呼‘痛快’。
扶蘇瞥了這廝一眼,“你咋回事,咋都給喝了?”
李猛故意愣了一下,“公子給末將倒滿,末將若是不干,豈不是瞧不起公子。”
扶蘇撇嘴,“本公子是跟你客套一下。”
“你咋,聽不出哪是客套話,哪是實在話?”
李猛帶著歉意笑道:“末將是個粗人。”
扶蘇擺手,又為他倒了半觴,“你慢點喝,喝快都糟蹋了。”
李猛‘嘿嘿’一笑,這才慢慢品了起來。
此酒,確實要比他經常喝的那種,有力氣得多。
二人又喝了半個時辰,直到酒壇只剩下底部的一點點后,才算喝得盡興。
扶蘇努力抬眼,“李猛,你可喝醉?”
李猛晃晃悠悠,“回稟公子,末將不知何為喝醉。”
扶蘇,“”
果然吶,人一喝多了,就好吹牛波兒!
扶蘇搓了搓臉,“李猛,我有件事,需要交給你去辦。”
一聽此話,李猛趕忙站起來,拱手道:“末將愿聽公子調遣。”
他這一套動作行云流水,一點都不像醉酒之人能做出來的,給扶蘇都看愣了。
片刻后,扶蘇回過神兒來,讓李猛湊過來,悄聲吩咐。
“你可記住?”
李猛收起小臉,沉聲道:“末將記住。”
扶蘇點頭,“切記,此事不可張揚,更不能讓無關人等知道。”
李猛抱拳,“是。”
“好了,”扶蘇擺手,“你出去吧,我要休息了。”
然而,李猛卻沒有任何動作,而是站在原地,直勾勾看著還剩了點酒底子的酒壇。
扶蘇無語了,直接把酒壇一推,“都拿走吧。”
李猛咧嘴一笑,拱手后拿著酒壇就走了。
扶蘇揉了揉醉眼,因為方才李猛可是步步生風啊
他可是眼皮沉得不得了啊。
差距這么大嗎?
扶蘇就納了悶兒了,這酒,都喝狗肚子里去了?!
然而,醉意上頭,扶蘇再也撐不住,連衣服都懶得脫,直接躺在木榻上,陷入夢鄉。
直到第二天大亮,扶蘇才緩緩睜開眼。
可睜眼所見,卻讓他猛地坐了起來。
只因木榻旁,坐滿了人!
甚至連上郡大營中的蒙恬,都來了!
所有人都安靜地坐在這里,等扶蘇睡醒。
扶蘇,“”
他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鉆進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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