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,你決不能有事。”夏景山果斷地將他背了起來,對著父親和弟弟說,“快走,他們很快就會追過來。”
聲音響起,地道的身后就響起了追兵的聲音,越來越近。
眼見情況危急,夏振剛和夏承安對視一眼,推著夏景山往前走。
“你們快走,我們墊后,萬一他們追過來,還有我們扛著。”
“不行,要走一起走。”夏景山回頭看著父親和弟弟,語氣堅決,“爸,承安,你們要是有三長兩短,我怎么跟梨芝交代。”
“好好,一起走。”夏振剛回頭看了眼身后,推著兒子往前走。
就在眾人慌張無措的時候,前方忽然出現一絲微弱的亮光。
“是出口。”夏承安開心地指著前方說。
眼見勝利在前方,眾人心里身上瞬間有了力量,相互扶持著加快了腳步。
出口在一處隱蔽的灌木叢后面,夏承安小心翼翼撥開樹枝,觀察著外面的情況。
月光下,幾人發現他們正處在北山屯后山的隱蔽山谷里,四周安靜,除了飛鳥撲騰的聲音外,再無其他。
“看來暫時是安全了。”夏景山松了口氣,動作緩慢把顏建國放在地上。
顏建國虛弱地靠在一塊大石頭上,臉色在月光下顯得更加蒼白,他劇烈地咳嗽著,嘴角滲出血絲,顯然病情已經相當嚴重了。
“振剛,謝謝你不計前嫌救我...”顏建國喘息著說,“但我真的不行了...馮國棟不會放過我的,你們帶著我這個累贅,誰都走不了...”
夏承安背包中取出靈泉水遞給顏建國,這是姐姐出門前讓他帶上。
“先喝點水,我們已經走到這一步了,絕不能前功盡棄,林阿姨的冤屈,以及那些被馮國棟迫害的人,都需要你的證詞。”
顏建國喝了幾口水,精神稍微好了一些。
他望著幾人,眼中滿是復雜的神色,“你們...你們真的能扳倒馮國棟嗎?他的關系網錯綜復雜,怕是...”
“我們已經有確鑿證據了。”夏振剛堅定地說,“只要你能出面作證,再加上梨芝從廣陵帶回來的材料,一定能將他繩之以法。”
顏建國沉默良久,終于長嘆一聲,“好,我說...我都告訴你們...”
就在這時,遠處突然傳來一陣狗吠聲和嘈雜的人聲,手電筒的光束在山谷中晃動。
追兵似乎已經發現地道出口,正朝著他們的方向搜來!
“不好,他們追上來了!”夏景山臉色一變,迅速扶起顏建國,“我們得盡快離開這里,與山下的人匯合。”
四人借著夜色和地形的掩護,向山下方向移動,但顏建國身體虛弱,行走速度緩慢,而追兵的聲音越來越近。
“振剛,你自己走...”顏建國再次勸道,“我留下來拖住他們,你趕緊下山報信...”
夏振剛搖頭,“不行,我們一起走!前面有個山洞,我們可以暫時躲一躲。”
他們沿路快走,躲進一個隱蔽的山洞,夏承安用樹枝和藤蔓掩蓋洞口。
洞內空間狹小,但足夠四個人藏身,追兵的聲音很快接近,狗吠聲就在洞口附近。
“他們應該就在這附近!”一個粗獷的男聲傳來,“分頭搜,一定要找到他們!”
所有人屏住呼吸,緊握手中的武器,準備隨時應對可能的發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