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已經來不及了,廟外面突然亮起好幾道手電筒的光,把整個廟照得跟白天一樣亮。
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從廟外面傳進來。
“里面的同志,你們已經被圍住了,老老實實出來投降,要不然別怪我們動手了!”
廟里面氣氛一下子緊張到了,顧寒聲很快把手電筒給關掉了。
三個人靠著破敗的神像還有柱子當掩護,小心地注意著廟外面有什么動靜。
“看來我們早就被人家給盯上了。”夏景山把聲音壓得很低,手里緊緊抓著一根在廟里找到的粗木棍。
顧寒聲因為經驗多,很冷靜地分析,“聽腳步聲,外面最少也有七八個人,硬碰硬不是好辦法,得想個法子沖出去。”
夏景山點了點頭,眼睛在廟里面到處看,想找找有沒有能逃跑的路。
他的目光最后停在了后殿那扇暗門上。
“顏建國說這是個陷阱,但他剛才又提醒我們,說明他并不是完全站在對方那邊,我們也許可以賭一下,從暗室找找別的出口。”
“可是下面情況不清楚,萬一沒有別的出口,我們就被堵在里面了。”夏承安心里頓感忐忑,不安地說。
就在這個時候,廟外面那個冰冷的聲音又響起來了。
“給你們三分鐘時間考慮,三分鐘后要是還不出來,我們就沖進去了!”
眼看時間不多,顧寒聲果斷做出決定。
“爸,大哥,我先從后窗突圍,吸引他們的注意力,你們下暗室找顏建國,看看有沒有別的出路。”
“太危險了!”夏振剛反對,“要走一起走。”
“沒時間爭論了!”顧寒聲很堅決地說,“我有熱像儀和武器,自己保護自己的能力更強,如果你們先下山就馬上報警,我和承安會想辦法脫身。”
廟外面開始倒計時,“兩分五十秒!”
夏景山知道顧寒聲說得有道理,咬著牙說,“好,我們分頭行動,寒聲,你一定要小心!”
夏振剛點了點頭,很快地向后殿暗門移動,顧寒聲則悄悄地來到廟宇側面的一扇破窗前,準備突圍。
廟外面的倒計時聲還在繼續,“兩分三十秒!”
夏振剛深深吸了一口氣,推開暗門,帶著兒子走下石階。
暗室里面光線很暗,只有一盞煤油燈發出微弱的光。
顏建國蜷縮在角落的一張破床上,臉色白得像紙,看到顧夏振剛下來,眼睛里閃過一點驚訝。
“振剛?是你,你……跟馮國棟是一伙的?”顏建國很急促地說道,聲音很弱但是很著急。
夏振剛臉色一沉,走到床前,憤恨地怒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