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不是,我是帶你去跟組織認罪的,顏建國,早知道如此,何必當初,的好好的日子不過,非要過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,當初你要不嫉妒清音,就不會這樣。”
顏建國自嘲地苦笑,緩緩起身,“振剛,你說得對,我是自作自受,如果當初我沒有嫉妒清音,或許我的日子就不會這么凄慘。”
他越想越絕望,低頭大笑起來,“是馮國棟告訴我,只要讓淑蘭弄死清音的女兒,我就能重建光明,可我們都被他騙了。”
“這個混蛋東西踩著我的肩膀,一步步往上爬,現在淑蘭被抓,他還想知我于死地。”
夏景山和夏承安不想聽他的自我懺悔,開始在周圍尋找出口,可兩人找了一圈,發現周圍只有灰色的墻體,并沒有多余的出口。
“大哥,難道只有廟里一個出口?”夏承安心里頓時慌了,不安地說。
“別急。”夏景山看著灰色墻體,用手敲了敲墻面。
其中一塊區域的聲音居然跟其他地方不一樣,顯然里面是空的墻體。
他臉色大喜,看向夏承安,“承安,你四處看看有沒有什么開關。”
夏承安在他的安排下,快速在的地下室的周圍尋找可疑的地方。
顏建國也發現了他們的行為,自嘲地說,“沒用的,這個地方只有一個出口。”
“你閉嘴,今天不管你是活還是死,必須跟我們出去,我女兒大著肚子過來找你,就是為了給清音洗清冤屈。”
夏振剛冷臉看向虛弱的顏建國,沒好氣地警告。
最后夏景山在墻體上的一塊磚頭中,發現了暗室的開關。
他輕輕一按,原本一體的墻面瞬間緩緩打開,里面是一條漆黑悠長的暗道。
就在這時,廟外傳來一陣打斗聲和喊叫聲,顯然是顧寒聲開始突圍了。
除了打斗聲之外,還有變得急促的哨聲,哨聲讓原本緊張的氛圍更加緊張了。
“快走。”夏振剛回頭看了眼上面,扶著顏建國起來。
夏景山和夏承安也連忙過來幫忙,三人架著顏建國腳步匆忙朝著暗道跑去。
地道內狹窄而潮濕,只能彎腰前行,夏景山打開手電筒,照亮前路,警惕著前面的情況、
與此同時,他們身后傳來追兵的喊叫聲,顯然對方也發現了地道入口,正在追趕而來。
夏振剛借著微弱的燈光快步前進,時不時回頭看去地下室的情況。
通道很長,感覺怎么走也走不完,他心里又急又不安。
“這條地道通向哪里?”
顏建國氣喘吁吁地抬頭,看向前方說,“應該是山后的一個隱蔽出口,具體位置不清楚...我病得太重,走不動了...你別管我了,自己逃吧...”
“不行。”夏振剛語氣堅定地說,“我答應梨芝一定要把你帶回去,也只有你才能讓當年的事情真相大白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