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?”夏梨芝好奇地打量著眼前人,始終想不起來對方是誰。
男人認真地觀察著她的臉,警惕開口,“你是夏梨芝同志?”
“我是,你是?”夏梨芝好奇地蹙眉。
男人聽后臉色大喜,捂著胸口松了口氣,趕緊把手中的信遞過去。
“夏梨芝同志,我是王書記的秘書小李,這是王書記讓我帶給你的信。”
在把信件交過去后,他壓著聲音接著說,“王書記讓我跟你說,杜成克交代了重要的線索,其中還說出了顏建國烈士的死亡真相,王書記建議您去一趟西山農場,哪里”
夏梨芝臉色一驚,轉頭看向顧寒聲,“西山農場?這個地方好熟悉……”
她皺著眉頭想了想,終于中零碎的記憶中想起。
“我想起來了,這個地方是顏建國意外去世的地方。”
小李一臉嚴肅地點點頭,指向信封,“這是具體地址,王書記讓我提醒您,要多加小心。”
夏梨芝激動地點點頭,心里感到前所未有地亢奮,她越覺得自己離真相越來越近了。
當晚,夏梨芝和顧寒聲就開始研究小李送過來的資料。
根據他們收集到相關資料,西山農場位于京郊,曾經是農科院的實驗基地。
資料顯示,顏建國當年就是在一次意外的的火災中犧牲。
顧寒聲越看越覺得奇怪,指著上面的資料的時間,提出疑問。
“根據我們收集到的資料來看,顏建國當年并不是他值班,那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那里?”
夏梨芝微微皺眉沉思,“除非他當天去農場是有計劃,有目的,不是單純的碰巧。”
話落,兩人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到了相同的猜測。
“看來,我們要去一趟西山農場才行。”夏梨芝想了想最終下定決心,“說不定我們能在西山農場線索。”
“媳婦,要不我去吧!”顧寒聲不安地握住她的手提議,“你現在行動不方便,萬一有什么危險怎么辦?”
“西山農場好歹也是組織的一處實驗基地,有人專門看守,不會出意外,更何況這里過去也要一個小時,沒事的。”
夏梨芝明白他心里的擔憂,但是她還是想過去看看。
顧寒聲知道她性子固執,決定的事情不會輕易改變。
想了想,他還是憂心囑咐,“那你一定要跟在我身后,不要擅自行動。”
“嗯,我聽你的。”夏梨芝笑著點頭,抱住他的手臂靠過去。
第二天一大早。
夏梨芝和顧寒聲便出發前往西山農場。
農場位于郊區去,路況不太好,吉普車顛簸了一個多小時才到達。
農場負責人是位五十多歲的老同志,老同志姓張,在看過夏梨芝的工作證后,熱情地接待他。
三人一路往里面走,夏梨芝猶豫一下看著老同志開口。
“張大叔,聽說有位姓顏的同志在這里犧牲。”
“對啊!”老同志嘆了嘆氣,接續說,“自從那次意外之后這里就關閉了。”
“那張大叔,你能待我們去當年事發的地點看看嗎?”
夏梨芝小聲詢問。
老同志點點頭,帶著他們來到農場后山的一處廢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