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里就是顏同志犧牲的地方,那天晚上忽然發生火宅,事發突然,等我們趕到時,整個倉庫都燒沒了。”
夏梨芝默默聽著老同志的解釋,轉頭觀察著四周的環境。
廢墟位于山坳里,相對隱秘,所以對周圍的建筑沒造成太大的損害。
就在這時,她意外注意到不遠處有一間破舊的小屋。
“張大叔,那地方是?”她指著小屋好奇地說。
老同志順著她的手指看去,連忙開口,“那里呀!那地方以前是工具房,早就廢棄了。”
夏梨芝盯著小屋第六感告訴她那里不簡單,于是,她帶著好奇走去過。
推開門,一股霉味撲面而來。
屋子里堆滿了各種雜物,四周布滿了蜘蛛網。
就在她準備拿離開時,墻角的一個木盒子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她帶著好奇朝著盒子走去,輕輕佛去上面的灰塵。
盒子是普通的樣式,長方形形狀,還上著鎖,鎖頭已經銹跡斑斑。
顧寒聲見狀轉身就撿起一根鐵棍,在鎖頭上輕輕一撬。
“咔噠”一聲鎖頭打開了。
打開盒子后,夏梨芝發現里面泛著一本泛黃的日記本。
日記本上的名字已經模糊,但是還能隱約能看到建國兩個字。
見此,她迫不及待地拿起日記本,翻開查看。
日記前部分都記錄主人的日常生活和工作,翻到后面,內容既然開始變得詭異起來。
“十月十五日,馮今天來找我,催吹我盡快處理掉那些資料,他說上面查得緊,再不動手就來不及了。”
“十月二十日,我終于下定決定,今晚就去把倉庫的資料銷毀,決不能留下任何痕跡。”
“十月二十五日,馮告訴我,上面已經查到我了,為了讓能保住女兒和妻子,他決定假死,事后馮會幫忙幫我安排個新的身份。”
日記在這個地方就停止,夏梨芝面色一驚,滿眼驚恐地看向顧寒聲,心臟在胸口狂跳不止。
原來顏建國根本沒死,當初已經查到他了。
為了擺脫關系,他既然假死脫身逃離法律的制裁。
顧寒聲臉色也變得陰沉下來,抿緊薄唇,慢慢攥緊掌心。
“原來這就是真相,該死,這個混蛋,就差一點清音媽媽的冤屈就能真相大白了。”
夏梨芝深深吸了吸氣,緊緊握緊手中的日記,眼神變得陰狠下來,咬緊牙關說。
“放心,無論他躲在哪里,我們都要把他揪出來。”
顧寒聲接過她手中的日記,面容沉重地說,“這么說,灃馮國棟不但是顏建國的同謀,也是整件事情的主使者。他幫顏建國假死脫身,然后自己趁機上位。”
“夏梨芝同志,這是什么意思?”老同志不明所以地看著兩人,滿臉迷茫。
夏梨芝快速整理好心情,笑著起身看向他,“張大叔,這事比較復雜,今天在這里聽到的看到的事情,你能當做沒看到嗎?不要跟任何一個人說。”
老同志愣了愣,沉著臉點頭,“你放心我一定會保守好秘密。”
從農場里出來時,天色還早,藍天白云,陽光明媚。
可夏梨芝和顧寒聲的心情卻格外沉重,兩人帶著沉重的心情上車,打算回家重新商量接下來的該如何進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