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現場的賓客很多,大家也不好趕人走,只好忍下怒意繼續吃飯。
宴會過后,賓客祝賀了一番夏景山和蘇玉梅后,便紛紛離開。
只有馮國棟還未起身,慢悠悠地坐在凳子上喝著小酒,吃著花生米。
夏承安看到他這樣子,想要起身把人趕走。
“承安,不要沖動。”夏梨芝攔住想要過去的弟弟,拍了拍他的肩膀說,“你幫爸媽收拾院子,我去看看。”
夏承安在她交代下,只好轉身幫忙收拾。
夏梨芝來到馮國棟身旁,笑著看著他,“馮副主任,還沒吃飽?”
“差不多了,只是有些話想跟夏梨芝同志說一說。”馮國棟放下手中的杯子,笑里藏刀看向她。
夏梨芝心里一緊,扯了扯唇角開口,“請說。”
“聽說你最近在查顏建國烈士的事情?”馮國棟邊吃著花生米邊淡定開口。
夏梨芝臉色平靜盯著他,開口,“對,有問題嗎?”
馮國棟淡定地喝一口白酒,齜牙咧嘴地吸了吸氣,轉頭看向她說。
“當然沒問題,只是,如果你想調查當年的顏建國同志犧牲的事情,我手上到有一些線索,可能對你接下來做的事情有幫助。”
夏梨芝臉色漸漸陰沉,慢慢攥緊掌心,開口,“哦?比如說?”
“這里人多耳雜,不如我們尋個安靜的地方再說。”馮國棟一口氣喝完杯中的白酒,起身低頭看著她說。
就在這時,顧寒聲走了過來,十分自然地摟住夏梨芝,似笑非笑地看向馮國棟。
“馮副主任,你要跟我媳婦聊什么?”
馮國棟淡定地扯了扯衣角,一臉從容地開口,“沒什么,就是有些事情想要告訴夏梨芝同志。”
“哦?我家媳婦馬上要生了,受不得半點辛苦,有什么事情不如跟我說說?”
顧寒聲扯了扯唇角,微瞇狠戾的眸子,語氣強硬地開口。
馮國棟的臉色漸漸冷了下來,也不在偽裝下去,“既然如此,那就進屋說吧。”
夏梨芝一臉警惕地看向顧寒聲,頓時拿不住注意。
顧寒聲對上她的視線,立馬明白,輕聲說,“沒關系,有我在。”
有了顧寒聲的話,夏梨芝心里漸漸踏實,轉身進入屋子里。
堂屋里,三人坐在飯桌上,面對面不說話。
過了一會,馮國棟才翹起二郎腿,擺出領導高高在上的神態。
“夏梨芝同志,聽說你手上有不少關于收集到的證據?”
夏梨芝臉色一沉,不在給馮國棟面子,直接開口,“是又如何?”
“不如這樣,你把這個證據給我,我給你一份有關顏家父女的信息,你放心這份證據對你日后肯定有幫助。”
馮國棟淡定地把手搭在桌子上,指尖輕輕敲打著桌面。
夏梨芝漸漸微瞇眼神,快速分析著他這話里的意思。
“馮副主任,你遲來一步了,這份資料已經被人拿走了。”
顧寒聲看了眼她,快速握住她的手,淡定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