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讓夏梨芝臉色一僵,下意識朝他看去,臉色很難看。
仔細一看,她才發現馮國棟的左邊眉毛果然有個一顆黑痣。
最讓她驚訝的是,今天的他既然還帶上了眼鏡,說話的時候還下意識推了推眼鏡。
看來這個馮國棟是想用自己來試探她,有沒有知道他的身份。
夏梨芝立即揚起笑容,一臉惋惜地嘆氣,“沒有呀!聽說給這個神秘人送資料的同志不在廣陵了。”
“不在廣陵了?那去哪里了?”馮國棟愣了一下,轉了轉眼珠子,繼續追問。
夏梨芝似笑非笑地盯著他看,故意好奇開口,“馮副主任,你怎么對這件事情這么感興趣?難道你認識杜成克?”
馮國棟臉色一愣,趕緊笑著擺擺手,“我那會認識這種壞分子,這不是好久沒聽過這么刺激的事情了嘛!一時好奇多了幾句嘴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夏梨芝故意拔高嗓子大聲地說,“我還以為杜成克是你的朋友,所以你這么關注呢?”
“對了,你說給神秘人送信的人,知道是誰嗎?”馮國棟故意假裝沒懂她的暗諷,神色緊張地追問。
夏梨芝故意陷入思考,邊想用余光觀察馮國棟的表情。
在發現他神色格外緊張不安后,她才皺眉搖頭。
“不知道,杜成克也沒說。”
“是嗎?”馮國棟聽后悄悄松口氣,若有所思地楠楠自語,“那真的太可惜了。”
夏梨芝沒有說話,而是一直盯著馮國棟。
馮國棟沉默了一下,這才笑呵呵地起身。
“時間也不早了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夏梨芝敷衍一笑,坐在沒動,而是看著他說。
“那慢走哈!我這個肚子太大不方便起身,見諒。”
盡管馮國棟臉色很難看,但看在她大肚子的份上,也沒有發怒只是帶著怒意轉身。
直到聽到關門聲響起,夏梨芝才斂下神情,漸漸陷入沉思。
馮國棟的消息既然這么靈通,她前腳回家,他就立馬上門打探消息,想必家屬院附近安插了不少監視的人。
“梨芝。”
她沉思之際,劉麗麗探出個腦袋,確認沒人后,她才走了出來,“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。”夏梨芝搖頭。
“他來干什么?”劉麗麗不安地坐在她面前詢問。
夏梨芝皺眉吸了吸氣,“可能察覺到什么了,晚上等寒聲他們回來,要重新商量一下舉報馮國棟的事情。”
晚上,眾人回家之后,夏梨芝把白天馮國棟過來打探消息的事情說出來。
在聽到這個消息后,所有人的臉上漸漸沉重起來。
“他今天這一趟肯定不止打探這么簡單。”顧寒聲坐在矮凳上,神色凝重,十分肯定地說。
夏梨芝想到今天馮國棟的黑痣,急忙開口,“他眉頭上的黑痣跟國峰同志說的一樣。”
“怕什么,我們今天已經聯系到之前的老同志,明天就會有人過來取走證據。”
周愛華一臉憤憤不平地拍著大腿說。
顧成陽也沉著臉,緩緩開口,“我今天還打探了一個重要的信息,聽說這個馮國棟還是顏建國的屬下,在顏建國的犧牲后,他立馬就升到現在的位置,過程十分可疑。”
夏梨芝微微皺起眉頭,若有所思地說,“難道顏建國的死跟他有關系?”
“現在還沒有證據,還不好判斷,但是不排除有這個可能。”顧寒聲點點頭,吸了吸氣繼續開口,“不過,現在還是大哥的婚事最重要,只要大哥的事情處理好,我們就可以放手去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