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國棟臉色一慌,瞬間緊張起來,大聲呵斥,“誰讓你們把這么重要的證據給別人,你們給誰了?”
“當然是給有能力的人啊!”顧寒聲淡定起身把夏梨芝護在身后,直勾勾盯著馮國棟說,“更何況,東西是我們尋找到的,想給誰就給誰,跟你有什么關系?”
“呵?顧寒聲,夏梨芝,你們難道不知道,有些事情,牽扯太廣對誰都沒有好處。”馮國棟起身扶了扶眼鏡,視線落在夏梨芝的肚子上,“更何況夏梨芝同志現在還懷著孕,你們難道不為未來的孩子考慮?想讓這孩子做孤兒?”
“馮國棟,你這是在威脅我們?”顧寒聲臉色一狠,狠狠瞪向他,語氣狠戾。
馮國棟笑了笑,笑著說,“我哪敢威脅你們,只是好心提醒,畢竟有些事情是組織確認,現在翻舊賬,對誰都不好。”
“馮副主任,你怎么這么篤定這件事情沒問題?”夏梨芝慢慢站了出來,敏銳地捕抓到他話里的信息。
馮國棟的冷笑一聲,雙手交握垂放,淡定地說,“我只是相信組織的判斷而已,倒是夏梨芝同志,聽說你還在調查顏建國同志的案子,何必呢?顏建國同志可是烈士,你這不是在打上.級的臉嗎?”
“如果問心無愧,何必怕我調查,而且我聽說顏建國同志……”
夏梨芝笑了笑,故意沒把后面的話說完。
馮國棟臉色瞬間不好,警惕地反問,“聽說什么?”
“沒什么一些謠而已。”夏梨芝故意吊著話不說。
她就要試試能不能從馮國棟的嘴里炸出一些線索來。
“什么謠?你調查到什么了?”馮國棟越來越緊張,就連說話都顫抖起來。
夏梨芝察覺到馮國棟似乎在隱瞞著什么,她再次含糊開口。
“聽說以后人看到……看到顏建國同志在……”
“有人看到他在城里?不可能他……”馮國棟神色一慌,差點把心里話說出來。
他趕緊閉嘴,臉色不安地停頓一下,轉身離開。
“既然夏梨芝同志如此執著,那我就不多說了,希望你別后悔今天的決定。”
說完后,他就推開門走了出去。
夏梨芝望著馮國棟的背影,悄悄了松了口氣,同時也陷入沉思中。
剛才馮國棟那句話是什么意思?
“媳婦,你有沒有覺得,你在說到顏建國的時候,馮國棟臉色不對勁,似乎在害怕什么?”
“特別是在害怕什么。”夏梨芝也覺得馮國棟似乎在極力隱藏著什么秘密。
她忽然有了大膽的想法,緩緩轉頭看向顧寒聲。
“寒聲,你說,顏建國會不會根本沒死?”
顧寒聲也被她這個假設嚇到了,皺緊眉頭,不安地說。
“如果是是這樣的話,那事情就變得復雜許多了。”
“如果顏建國沒死,那就是欺騙組織,顏家都要面臨法律的制裁。”
夏梨芝臉色漸漸沉重起來,扶著肚子坐下。
“請問夏梨芝同志是這里嗎?”
忽然,院子外面響起了一道陌生的聲音。
夏梨芝和顧寒聲面面相覷,急忙起身走了出去。
來到外面后才發現,一位穿著深藍色套裝的男同志,一臉焦急地站在門外,手上還拿著一封信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