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說,你跟我認識的同志真像,她叫林清音,如果她有女兒應該有你這么大了。”
王書記一臉感嘆地露出苦笑,接著說,“可惜呀!天意弄人。”
“您跟她很熟?”夏梨芝紅了眼眶,小心翼翼開口。
王書記漸漸沒有了笑容,眉宇間布滿憂傷,“她是我見過最美麗的女同志,不單單是容貌的美麗,還有心靈的純凈,以及對待科研事業的執著。”
夏梨芝強咽下嗓子里的苦澀,顫抖著開口,“是啊!這么好的人怎么會遇到這種事情。”
“如果有人要為她證明清白,我愿意協助。”王書記忽然抬頭,一臉堅定地說。
夏梨芝頓時愣住,完全不理解他這句話的意思。
難道王書記知道了?知道她們在尋找為母親證明清白的證據?
“好,王書記,謝謝你的支持,真相會大白的一天。”
顧寒聲握緊她的手,主動開口緩解低壓的氣氛。
他邊說邊低頭看向她,接著說,“對吧,媳婦。”
夏梨芝的嗓子幾灌滿了淚水,無法說法,只能用力點頭。
技術交流會結束后。
夏梨芝和顧寒聲跟王書記和其他領導告別,然后回到招待所找到了夏承安,通知他第二天就要離開。
然后,兩人就回到自己的房間簡單收拾了行李。
房間里,夏梨芝坐在床沿,輕輕撫摸著那個裝有父親遺物的鐵盒,心中百感交集。
“寒聲,你說杜成克這一伏法,會不會打草驚蛇,讓馮國棟那邊有所防備?”夏梨芝有些擔憂地開口。
顧寒聲正將幾件疊好的衣服放入行李袋,轉身坐到她身邊,握住她的手。
“王書記不是說過,會暗中繼續調查杜成克的同伙,特別是與顏建國有聯系的那些人。他已經安排人保護黃國濤和楚斌兩家人的安全,所以你可以放心。”
夏梨芝點點頭,目光落在窗外漸暗的天色上。
現在證據確鑿就差一個機會,就能把這些毒瘤處理干凈。
還爸媽一個清白了。
第二天清晨,王國全開車來接他們去火車站。
火車站臺上,黃國濤和楚斌早已等候多時。
見到夏梨芝一行人到來,兩人急忙迎上前。
“夏老師,顧大哥,你們真的要走了嗎?”黃國濤語氣中滿是不舍。
楚斌則從懷里掏出一個布包,小心翼翼地打開,里面是幾本筆記。
“夏老師,這是我和國濤連夜整理的,記錄了杜成克這些年在農校的所有違紀行為,還有他可能與京北那邊聯系的線索。希望能幫到您。”
夏梨芝接過筆記,眼眶微熱,她接過筆記后,拿出兩本嶄新的筆記本和兩只鋼筆遞過去。
“謝謝你們,農校的學習一定不能落下,你們要繼續努力學習。將來來京北找我。”
黃國濤和楚斌鄭重地接過禮物,眼中閃著淚光。
王國全看了看表,提醒三人,“寒聲,時間差不多了,該上車了。”
夏梨芝轉向王國全,誠懇地說,“王大哥,這兩個孩子就拜托你多照應了。”
“放心吧,我會安排好的。”王國全點頭,“杜成克的案子王書記已經親自督辦,絕不會姑息。你們路上小心,到了京北記得報個平安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