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成克聽著周圍討論的聲音,徹底慌了,聲音尖厲。
“夏梨芝,你這是打擊報復,無非就是我們見面的時候,我懷疑你們帶走學校的文物,然后對你們進行搜身,所以你就懷恨在心。”
“打擊報復。”夏梨芝低頭冷笑,死死盯著杜成克,“既然你提到這個事情,那我有樣東西也要拿出來給你看看。”
她邊說邊從挎包里拿出錄音盒,朝著眾人按下按鍵。
片刻后,就聽到盒子里發出杜成克的聲音。
“怕個毛啊!主席說了,子不語怪力亂神也,杜絕封信迷信……你們想要畢業就乖乖聽話,不然這輩子休想拿到畢業證!”
她一臉笑意盯著杜成克,慢悠悠開口,“杜成克,這個證據夠嗎?要是不夠的話,還有證人。”
此話一出,只見小李壓著刀疤男和瘦子進入會場,兩人灰頭土臉,壓根不敢抬頭看人。
“這是什么人?不像是農校的人?”
“一看就是壞分子,長得兇神惡煞的。”
“今天的會場需要入場證明才能進入,他們怎么進來。”
同一時間,杜成克也在看到兩人出現后,徹底扛不住,身體往后倒退了幾步。
夏梨芝看著他那張蒼白如紙的臉,再次拿出另一個錄音機。
“還有個錄音大家可以聽聽。”
她對著眾人按下按鍵。
瞬間,會場里響起了刀疤男和瘦子的聲音。
“我知道,那人是農校的人。”
“我也知道,那人姓杜。”
顧寒聲也在同一時間站出來,站在夏梨芝身后,大聲地說。
“杜成克,你若是心里沒有鬼,為什么要買通這兩人傷害我妻子?”
這句話讓杜成克無話可說,身體直接癱倒在地上,但是他還想掙扎一下,顫顫巍巍地說。
“這一定是偽造,有人要陷害我。”
“是真是假,自然有人會查清楚,只是這期間,你需要就進入監獄待一段時間了。”
夏梨芝盯著癱倒在地上,毫無血色的杜成克,冷聲暗諷。
同一時間,人群中出現兩名面容嚴肅的男同志,他們快步走到杜成克面前,拿出證件。
“杜成克同志,我們是上級派來調查你貪污公款,涉嫌多起案件的調查員,為了查清楚情況,你需要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杜成克緩緩抬起頭,身體已經使不出力氣,完全沒有了剛才囂張的氣焰。
會場因為杜成克的事情,只能提前結束了活動。
就在這時,王書記忽然從人群中走了出來,一臉欽佩地看著夏梨芝。
“果然我沒有看錯你,本以為你們會選擇今天離開,沒想到居然會反殺杜成克。”
“王書記,見笑了。”夏梨芝也在處理完事情后,悄悄松口氣,轉頭看向顧寒聲。
顧寒聲低頭看著她,牢牢握緊她的手掌,朝她笑了笑。
“真像。”王書記看著她滿是笑容的臉,不由發出感嘆。
夏梨芝笑容一僵,頓時愣住,試探性開口,“王書記,您說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