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車汽笛聲響起,車廂緩緩往前移動。
夏梨芝在顧寒聲的攙扶下登上了列車,透過車窗看向站臺上的人。
黃國濤和楚斌一直站在月臺上,直到火車漸漸消失在視野里。
車廂里,夏梨芝和夏承安的座位被迫分開,幸好她能跟顧寒聲坐在一起。
在安頓后之后,她才扶著腰坐在靠窗的位置,手掌輕輕放在肚子上,感受著孩子在肚子里的跳動。
“腰疼嗎?”顧寒聲把外套披在她身上,一臉擔憂地觀察著她的情緒。
夏梨芝搖搖頭,靠在顧寒聲的肩膀上,從挎包里拿出楚斌給的布包。
布包里夾著一封信,信上是秦國峰詳細描述了杜成克跟神秘人的會面細節,還特別提到了那人左眉上的黑痣和說話時習慣推眼鏡。
“單單是這兩個細節,很難在茫茫人海中找到這個人。”夏梨芝看心中的內容,不由犯愁。
顧寒聲接過她手中的信件,眉頭微微蹙起,“這個人怎么跟馮國棟很像?”
夏梨芝被他這么一說,坐直身體看去,連連點頭。
“你這么說各方面特征倒是挺像,只是馮國棟好像沒有戴眼鏡。”
顧寒聲將信紙折疊起來,摟著她開口,“不急,既然知道是誰,回去找機會確認,如果真是馮國棟,他跑不掉。”
夏梨芝點了點頭,靠在他懷里看向窗外。
列車駛過田野和村莊,慢悠悠往前行駛。
后天早晨時分,列車才抵達京北站臺。
“姐夫,東西交給我,你照顧好我姐。”夏承安穿過兩節車廂走過來從顧寒聲的手上接過行李。
三人一前一后下車,遠遠就看到夏振剛在站臺上等候,伸長著脖子東看看西看看。
“爸。”夏承安早早就看到了父親,掂著腳打招呼。
夏振剛伸著脖子在擁擠的人群里看,開心地伸出手揮舞。
“你們站著別動,等我過來。”
“姐,爸說,他過來找我們。”夏承安聽到父親的交代,趕緊回頭的通知夏梨芝。
顧寒聲也擔心人太多,會撞到媳婦的肚子,他拉著她站在邊緣上,警惕地觀察著周圍。
“承安,你站在你姐前面,人太多,可別讓旅客撞到你姐了。”
夏承安聽后立馬照做,如同一座大山似的站在夏梨芝面前。
夏梨芝看著弟弟高挺的背影,低頭笑了起來。
“說起來,承安也有二十幾歲了,也該結婚了。”
顧寒聲順著他的視線看去,默默點頭,“對,該結婚了。”
“姐,我不結婚,你以后生孩子我還要照顧你。”
夏承安偏過頭看向夏梨芝,有些生氣地說。
夏梨芝抿唇笑了笑,連連點頭附和,“好。”
就在這時,夏振剛終于趕了過來,笑著接過兒子的行李。
“哎喲!你們終于回來了,一切都好吧。”
“一切都好!爸,大哥呢?”夏梨芝好奇地看向父親身后,發現只有他自己過來,有些好奇。
夏振剛提著行李,笑著解釋,“他呀!在籌備婚禮,婚期就定在后天,原本一直沒決定,后來聽到你們今天回來,所以才匆忙定在后天。”
夏梨芝點點頭,在顧寒聲的攙扶下跟著父親穿過擁擠的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