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消息讓三人信心大漲,如果能找到這個特殊的文件袋,也就意味著能證明杜成克神秘人之間的聯系。
掛掉電話后,王國全長長松口氣,一臉激動地轉身看向夏梨芝和顧寒聲。
“我這就去郵電局等傳真,你們先回去休息,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。”
夏梨芝也在聽到秦國峰同意幫忙后,緊繃的神經也悄悄松懈了些,與此伴隨的還有那淡淡的困意。
懷孕后期的身體本就容易疲勞,加上連日來的奔波和緊張,她幾乎站立不穩。
“我送你回房間。”顧寒聲敏銳地察覺到她的狀態,立刻攙扶住她,向王國全點頭致意后,帶著夏梨芝向二樓房間走去。
旅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,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。
回到房間,夏梨芝靠在床頭,輕輕按摩著浮腫的小腿。
顧寒聲打來熱水,幫她脫下鞋子,將她的雙腳輕輕放入溫水中。
“燙嗎?”他抬頭問,眼中滿是關切。
夏梨芝搖搖頭,看著丈夫專注的側臉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“寒聲,謝謝你,陪著我跑來跑去。”
顧寒聲輕笑,繼續為她按摩腳底,“說什么傻話,你是我媳婦,我陪你誰陪你?”
溫水舒緩了腳部的腫脹感,夏梨芝舒服地嘆了口氣。
窗外,廣陵的夜色深沉,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犬吠。
“希望明天杜成克的事情能告一段落。”夏梨芝疲倦地說。
這幾日的奔波讓迫切地想要把事情處理干凈。
然后帶著這些資料回京北,以此證明爸媽的清白。
顧寒聲沒有立即回答,仔細擦干她的腳,為她蓋好被子,然后在她身邊坐下,握住她的手。
“會的,惡人終有惡報,回去后,我們就把顏建國做的所有惡事公布于眾。”
夏梨芝靠在他肩上,感受著他堅實的依靠。“我有時候會想,如果我父母還在,他們會為我們驕傲嗎?”
“當然會。”顧寒聲肯定地說,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,“你是他們的驕傲,一直都是。”
夜色漸深,廣陵城沉入夢鄉。
但對于某些人而,這將是一個不眠之夜。
杜成克的書房里,他正在一臉嚴肅地通著電話。
“夏梨芝好像找到了什么,之前你說當年那件事萬無一失,怎么又冒出一個親生女兒來?”
“慌什么,不過是個毛都沒長齊的人。”電話里傳出一陣蒼老的聲音,聲音沉穩有力。
杜成克依舊不安心,皺眉開口,“不行,明天必須搞點動靜出來。”
“那丫頭不是懷孕了嗎?想要搞點動靜不是動動手指頭的事情。”
在對方的建議下,杜成克頓時有了主意,眼神也漸漸變得陰狠。
“對呀!只要她出點意外,那當年的事情就沒人敢查了。”
第二天,天色微亮。
夏梨芝早早就醒來,跟著顧寒聲進入空間。
這幾天他們一醒來就會進入空間,為孩子和月子準備東西。
顧寒聲看著如同一座莊園的空間,好奇地來到一條小溪面前。
“媳婦,這個就是你說的靈泉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