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外面之后,夏梨芝才攥緊紙張,緩緩抬頭看向顧寒聲。
“你跟我想的一樣對不對?”
“嗯,看來這位秦同志是破案的關鍵了,如果能找到他,就可以證明,是顏建國暗中破壞數據,用假數據栽贓陷害清音媽媽。”
顧寒聲將她身上的軍大衣攏了攏,面容嚴肅地點點頭。
“希望這位秦同志能給我們提供有用的線索。”夏梨芝面色不安地靠在他懷里,忽然覺得很累。
“寒聲。”
這時,王國全開著吉普車過來,搖下車窗跟他們打招呼。
“老王。”顧寒聲抬手示意,扶著她進入車里。
“不好意思,單位的事情多,耽誤了點時間。”王國全透過后視鏡帶著抱歉看向兩人。
顧寒聲笑著開口,“兄弟之間不必這么客氣,要你這么說的應該是我們打擾你才對。”
“對了,這次有沒有收獲?”王國全知道在客套下去,兩人都會尷尬,他只好轉移話題。
顧寒聲輕輕抿了抿唇,看向前方開口,“國全,你有沒有聽過農校的秦國峰老師?”
王國全笑容一僵,看向后視鏡的兩人,不安開口,“他怎么了?”
“你認識?”顧寒聲沒有說明緣由,但從王國全臉上的表情,大概能猜到了。
王國全沉默了很久,這才緩緩開口,“他是我妹夫,去年跟我妹妹剛結婚。”
“你妹夫?這么巧。”顧寒聲蹙眉低頭看向夏梨芝,心情有些復雜。
夏梨芝在得知這層關系,心里也有些猶豫了。
她們做的事情本來就危險,能少牽連一些人都會盡量少牽連。
可沒想到這位重要的人證,既然是王國全的妹夫。
無論是從朋友角度還是戰友的角度,她們都不一樣讓秦國峰參與其中。
王國全似乎感到他們的為難,笑著開口,“你們不用顧忌我的面子,如果有問題就去做,我可不想我妹妹日日都在提心吊膽。”
“沒有,秦國峰沒問題,只是他在農校學習期間,后來在杜成克的威脅下,幫他送過一些文件。”
夏梨芝愣了一下,趕緊坐直了身體看向王國全方向解釋。
車輛緩緩停靠在路邊,直到平穩。
王國全才好奇回頭看向他們,“送文件?這個文件很重要嗎?如果重要的話他就是從犯呀!”
夏梨芝為難地抿抿唇,頓時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份文件的性質。
顧寒聲也面露難色地嘆了嘆氣,“我們暫時也不知道,但是從國濤同學的口中得知,這件事情跟之前的科研人員林清音同志下放西北有關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