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顏建國不只是農科院的領導,還和一些境外機構有聯系,涉嫌.泄.露國.家農業科研機密。
這些信息如果坐實,那顏建國就不再是烈士英雄而是十足十的敵特走狗。
盡管線索漸漸明朗了很多,但是夏梨芝跟顧寒聲核對信息的時候,他還是有些顧慮。
兩人坐在院子里的板凳,面對面,臉色凝重地談話。
“證據還是不夠,現在我們手上只有一些間接線索,沒有直接證據。而且時間過去太久了,很多證人都不在了。”
“證人會有的。”夏梨芝臉色凝重,語氣十分堅定,“只要我們把真相揭開,自然會有人站出來。”
比如趙組長還有農科院那些退休的老專家。
當年他們迫于壓力不敢說話,但現在時代不同了,只要有人帶頭,他們一定會站出來。
就在夏梨芝緊鑼密鼓準備的時候,忽然發生了意外的情況。
這天上午,夏梨芝正在實驗室做曙光麥的發芽試驗,趙組長急匆匆地推門進來,臉色很難看。
“夏主任,出事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局里來了調查組,”趙組長壓低聲音,“說是接到舉報,要重新審查曙光麥的審定程序。帶隊的是計.委的馮國棟副主任。”
夏梨芝臉色一沉,抿著唇陷入沉思,沒想到他們來得這么快。
“他們現在在哪兒?”
“在會議室。劉副局長讓你過去一趟。”
夏梨芝放下手里的工作,洗了洗手,整理了一下衣服,跟著趙組長去了會議室。
會議室里坐了七八個人,除了劉副局長和農科院的幾個領導,還有三個生面孔。
為首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,戴著金絲眼鏡,穿著筆挺的中山裝,頭發梳得一絲不茍。
從趙組長的介紹來看,這個人就是馮國棟。
看見她進來,馮國棟抬起眼皮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眼神里帶著審視和明目張膽的輕蔑。
“夏梨芝同志是吧?”他開口,聲音不高,但透著官威,“我是計.委的馮國棟。我們接到群眾舉報,反映你的曙光麥在審定過程中存在程序問題,數據也有疑點。局里決定,成立調查組,對這件事進行徹查。在調查期間,曙光麥的推廣計劃暫緩,所有試驗材料封存待查。你有什么意見嗎?”
夏梨芝進入辦公室,坐下,臉色平靜地看著他,“馮主任,我能問問是什么程序問題,什么數據疑點嗎?”
馮國棟從文件夾里抽出一份材料,推到她面前,“你自己看。”
夏梨芝接過材料,這份材料是墨水打印出來,用的是那種老式打字機,字跡有些模糊。
上面羅列了曙光麥審定過程中的幾個問題:比如試驗田管理不規范,數據記錄不完整,審定委員會有夏梨芝的熟人,涉嫌走后門等等。
都是些可有可無的指控,但組合在一起,確實能唬人。
“這些指控不實。”夏梨芝放下材料,聲音清晰,“曙光麥的審定完全符合程序,所有數據都有原始記錄可查。審定委員會的專家都是業內權威,他們的評審意見是公開的、公正的。如果馮主任有疑問,我可以提供全部材料供核查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