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夏念念的提議下,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轉移到夏承安身上。
顏淑蘭忍下唇角的得意,在人群中尋找起夏承安,故作委屈地說。
“承安,既然大家都對這個事情有異議,不如你就把梨芝同志的那一份設計圖紙拿出來。”
陳翠紅也同意她這個說法,偷盜農科所機密圖紙可不是小事,她身為主任也要負起責任,這件事情必須調查清楚。
在幾人的要求下,夏承安這才勉為其難地從人群里走了出來,嘆著氣說。
“顏淑蘭同志,你確定要讓我拿出這份圖紙嗎?”
顏淑蘭以為他在顧及夏梨芝的感受,露出了為難的表情,沉思了一下才開口。
“其實我也不想為難梨芝,畢竟她偷走設計圖也是為了建設基地,只是我自己受委屈到無所謂,這次的項目可都是大家的心血,這要是萬一她哪方面做不好,中途出問題,那可就白費了大家的心血。”
“沒錯,承安,剛才你看到了,眼前這個工具就是個四不像,根本無法處理眼下這個情況,正因為她的急功近利,害得大家都浪費了這么多的時間和精力,今天必須要讓夏梨芝給我們一個說法。”
夏念念在顏淑蘭的暗示下,情緒激動地站了起來,指著前方容器和黃牛分離的工具,義憤填膺地說。
現場的同志聽到她這么說,也全都變得激動起來,指著夏梨芝就是一通輸出。
“還以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,看來也不過是個偷雞摸狗的敗類。”
“想必她之前的種種行為,也是偷取別人的勞動成果的吧!你看她細皮嫩肉,哪有點下地的樣子。”
“聽說這個人之前是京北的大小姐,后來嫁給軍官后生活才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。”
周圍朝著夏梨芝冷嘲熱諷的論,讓顏淑蘭心情大好。
她剛才過來的途中還聽說了,顧寒聲跟夏梨芝吵了一架,最后顧寒聲還連夜離開了喀什。
沒有顧寒聲在身邊,夏梨芝掀不起什么水花,現在又有夏承安幫她。
很快夏梨芝就會眾叛親離,劇本世界重新回歸之前的軌道。
想到此,她故意露出為難的表情,看著夏梨芝說。
“梨芝,事到如今,你還是認了吧!你好歹也是寒聲的妻子,組織看在他的面子上,不會對你進行太嚴重的懲罰。”
這句話徹底點燃了眾人的怒火,大家全都情緒大爆發,面紅耳赤地想要沖上去教訓夏梨芝。
夏梨芝卻不慌不忙地開口,“各位既然顏淑蘭同志口口聲聲說的我盜取了農科所的機密圖紙,那我們就拿出來對比一番,大家也順便當個證人,好好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話音落下,夏承安和夏景山就搬來一張桌子,然后把圖紙蓋在桌子上。
“顏淑蘭同志,請把你的圖紙放在上面。”
經過今天的事情后,夏景山對顏淑蘭徹底沒有了感情,以至于看向她的時候都是冷冰冰。
顏淑蘭在對上他的眼神后,心里猛然咯噔一下,抿了抿嘴唇,這才把文件袋里的圖紙放在桌面上。
“陳主任,你來評判吧!”夏梨芝朝著陳翠紅做出請的手勢,站在她左邊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