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眾人的幫忙,夏景山和夏承安很快就把容器做好,并且成功安裝在黃牛的身上。
清理泥垢的工具做好后,下一步就是實驗工具的實用性。
夏承安主動去做牽著黃牛走的人,于是,在眾人的期盼下,他赤著腳進入河道,牽著黃牛往前走。
就在眾人以為道具成功時,只聽到一陣巨響。
還未等眾人反應過來,安裝在黃牛身后的容器,突然“轟”的一聲跟牛身分離。
眼前的情況讓所有人都呆住了,時間仿佛靜止似的,呆呆看著這一幕。
夏念念激動地沖出去,迫不及待地開口,“陳主任,這下你相信我了吧?這個人根本擔不起大任,花了這么多人力物力,到頭來變成這樣,陳主任,你還是讓顏主任快點回來處理吧!”
她興奮地盯著陳翠紅,試圖從她的眼中看到一絲憤怒的情緒。
然而,陳翠紅并未有半點憤怒,只是皺著眉頭回頭看向夏念念。
“科研實驗本來就需要不聽修正實驗才能成功,就算愛因斯坦都不能保證所有發明都能一次成功。”
說完后,她臉色漸漸變得嚴厲起來,扶了扶眼眶發出警告,“還有,夏念念同志,你三番兩次出來挑撥是非,破壞組織紀律,從現在起這里不需要你,基地里的茅坑沒人打掃,你就去哪里工作吧!”
夏念念以為自己聽錯了,臉色瞬間慘白,磕磕絆絆地開口解釋,“主任,現在是她的問題,大家陪著她折騰了大半天,結果就搞出這么個玩意出來?這個事情要是讓領導知道,你是要負責任的。”
“夏念念同志,說的沒錯,陳主任,你怎么沒經過我的批準,擅自讓外人過來河道?”
與此同時,顏淑蘭的聲音突然在人群中響起。
眾人順著聲音朝著人群中看去,只見顏淑蘭戴著眼鏡,手中拿著一份文件走了過來。
“淑蘭……”
夏景山看到她出現后,情緒瞬間變得激動。
正當他想要過去時,夏梨芝趕緊把他攔住,沉著臉提醒。
“哥,她已經不是以前的嫂子了。”
“芝芝,為什么會變成這樣,這明明就是你嫂子,為什么才短短不到一年,她就變成另一個人?”
夏景山無法相信這個殘酷的事實,心疼地抿著唇,小聲地喃喃自語。
夏梨芝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,只好皺著眉頭,安撫著大哥的情緒。
“哥,人會變得,當一個底層人一旦站在權力的巔峰,她的心態就會迷失在權利的游戲里,也會忘記自己的初心。”
夏景山默默聽著她解釋,似乎明白了什么,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芝芝,你說得對,人往高處走,更何況她本身就有能力,只不過是自己拖累了她而已。”
“顏主任,你這話可就冤枉我了,作為基地的負責人,難道我有自己的安排都需要你審批?”
就在兩人聊天時,陳翠紅已經從人群中走了出來,面容犀利,沒好氣地反駁。
“陳翠紅你……”顏淑蘭瞬間被壓住了氣焰,別紅著臉想要反駁。
最后,她只是笑了笑,拿出手中的文件夾,大聲地說,“如果我說她這個圖紙是盜取我的方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