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翠紅接過圖紙查看,這次的圖紙比之前的更清楚了,不但拆解了容器的結構,更是把尺寸也標注出來。
起初她還有些擔心這個東西的實用性,如今看到圖紙這么詳細,心里這才徹底安心。
最后在陳翠紅的安排下,所有人都聽從夏梨芝的安排行動。
夏念念在協助清理河道淤泥時,不服氣地盯著四處忙碌的夏梨芝,瞇起陰狠的眸子。
河道現場的工具不夠,夏承安提出去庫房準備工具。
就在他離開河道后,意外撞到了在半路等待他的顏淑蘭。
他腳步一頓,瞬間變得警惕,抿著唇走過去。
“嫂子。”
“景山,夏梨芝有沒有跟你說過什么?”
顏淑蘭盯著他臉,小聲試探詢問。
夏承安想到姐姐提到的事情,果斷搖頭,“沒有,她只是讓我過來幫忙,淑蘭姐,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嗎?”
“也沒有什么事情,估計你姐因為不想讓你大哥跟我離婚,所以……”顏淑蘭確認夏承安沒有說謊后,這才委屈巴巴地低頭擦著眼淚,“所以她就去我辦公室鬧了一通,愿望我偷了她的手表,你知道嫂子是什么樣的人,怎么可能偷她的手表呢!”
夏承安愣了一下,瞬間露出生氣的表情,裝模作樣地大吼,“這個夏梨芝實在可恨,她怎么能這么對你。”
“沒事,嫂子受點苦不算什么,只是擔心你,聽說你昨天對她語氣很不好,她今天有沒有為難你?”
夏承安表情一愣,身體下意識往后退了幾步。
他昨天是偷偷離開宿舍,嫂子是怎么知道他見過嫂子,又怎么知道自己對姐姐態度很差?
想到此,他頓時變得小心翼翼起來,“昨天爸在,我看在爸的面子上不跟她計較了,不過,我是不會原諒這個女人的,如果不是她,嫂子你就不會受這種苦了。”
顏淑蘭沒有說話,而是靜靜盯著他看,似乎在分析他說這句話是真是假。
直到從他臉上看不出端倪來,她才漸漸放下戒心,“梨芝也真是糊涂,爸身份這么敏感的人怎么能帶過來這里,如果不是她,爸也不會受傷,梨芝太糊涂了,為了功績不惜利用爸。”
夏景山默默盯著她假模假樣地樣子,氣到攥緊拳頭,如果不是跟姐姐聊了之后。
換做以前的他聽到嫂子這么說,自己肯定會相信嫂子,把這一切都怨恨在姐姐身上。
之前姐姐說嫂子變了,他還覺得姐姐有些小題大做了,如今看來,嫂子真的變了。
只是在沒有摸清楚嫂子想做什么之前,他還不能暴露自己的心思。
想到此,他瞬間變得義憤填膺,氣憤地說,“嫂子,你說,想讓我怎么做?”
顏淑蘭見他已經把自己的話聽進去,忍著笑意說,“我滅滅她的氣焰,就教訓她一下就好了。”
“那不是太便宜她了。”夏景山假裝不同意,有些不滿地抱怨。
顏淑蘭假裝大度抿了抿唇說,“她畢竟也曾經是我小姑子,做事留一線吧!”
“好吧!嫂子,你打算怎么做?”夏景山緊緊盯著顏淑蘭,好奇地說。
顏淑蘭瞇起眸子陰狠地笑了笑,湊到夏景山的耳邊小聲地說。
另一邊,正在吃力清理河道淤泥的夏念念,正在煩躁地把淤泥清理到竹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