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淑蘭則是來到陳翠紅右邊的位置,眼神陰狠盯著夏梨芝,沒忍住翻起白眼冷哼。
兩張圖紙擺放成一排之后,夏承安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圖紙翻過來,并排挨在一起。
所有人也在他擺放完之后,閉住呼吸低頭查看兩張圖紙。
“左邊的圖紙是夏梨芝同志提供,右邊的圖紙是顏淑蘭同志提供。”
夏承安在確認大家都為了過來,這才分別介紹了眼前的情況。
陳翠紅好奇地扶了扶眼眶,湊到桌子面前認真檢查。
“奇怪了,我怎么覺得梨芝同志的圖紙更詳細,在結構上更完善,倒是淑蘭這份圖紙,只是有個大概的輪廓,具體做的步驟完全沒有。”
在她的提醒下,原本還之鑿鑿篤定夏梨芝盜圖的人,也在看完圖紙后,面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,抿著唇相互看去。
就連顏淑蘭也發現了兩份圖紙有著很大的區別,就像一個是臨摹,一個才是正版。
而偏偏最像正版的圖紙,既然是夏梨芝所繪,自己的倒像是個仿品。
就在所有人把目光放在圖紙上時,只有夏梨芝把目光落在夏承安身上。
她記得自己之前繪制的圖紙很簡單,沒有這么多詳細的繪制,怎么他提供的這一份反而增加更多結構方面詳細拆解。
看來這個魔丸弟弟,除了有心機之外,在工程方面也是個天才。
消化完這些事情后,她故意發出醬椒的聲音。
“哎呀!好奇怪呀!顏淑蘭同志,你不是說我偷了你的圖紙嗎?為什么我的圖紙設計比你的更詳細,無論線條和尺寸更容易讓人看懂?”
陳翠紅也對這個問題感到奇怪,就算夏梨芝同志真的偷走農科所的圖紙,單憑這個簡單的輪廓是無法制作出清理污垢的工具。
“顏淑蘭同志,我對這個問題也感到奇怪,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?”
“真是搞笑!自己口口聲聲說梨芝同志偷了她的圖紙,結果梨芝同志的圖紙更完善,更有說服力,到底誰偷誰的明眼人都能看到。”
夏景山看到妻子如今的行為,氣到雙手抱胸,沒忍住發出陰陽怪氣的腔調。
“據我所知,這份圖紙剛才好幾位師傅都接觸過吧!會不會有人為了報復,所以故意拿到了圖紙,然后想要栽贓陷害,結果人家梨芝同志的圖紙比她手上的更完善跟更詳細。”
夏承安看到顏淑蘭吃癟,心里別提多爽,囂張得意地輕佻眉頭,盯著顏淑蘭故意大聲地說。
顏淑蘭面色鐵青看向他,幾次想要張口質問,都因為現在的情況被迫強忍下去。
在夏承安的暗示下,看熱鬧的眾人似乎也看明白了,尷尬地摸著鼻子。
只有一部分沒有參與聲討夏梨芝的人,帶著嬉笑的語氣開口吐槽。
“喲!原來是有人蓄意報復呀!”
“所以呀!寧可得罪小人不可得罪女人呀!哈哈哈!”
“估計是為了人家的親信夏念念才這么做的吧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