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就要問唐糖同志了,夏振剛同志跟你無冤無仇,你為什么要把他迷昏拖到后山,再污蔑他逃跑的跡象?”
夏梨芝眸光犀利看向唐糖,飛快上前攥住她的手腕,用力拖到父親面前,用力將她推倒在地。
唐糖早已經被嚇壞,被夏梨芝輕輕這么一推,整個人就趴在地上,表情呆滯地低著頭,不停地自自語。
“我不知道,不是我……不是我……”
“唐糖,事到如今,你還想抵賴?如果不是你為什么要把我們帶過來,為什么要舉報夏振剛同志逃跑?”
陳翠紅看著趴在地上的唐糖,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氣憤,農科所的人本來就少,她還指望唐糖能給基地里帶來新的技術。
可她怎么都想不明白,唐糖這丫頭平時唯唯諾諾,跟人說話大點聲都不敢,怎么會這么大膽給夏振剛這個大男人下迷藥,還把他裝進麻袋里拖走。
“唐糖,是不是有人讓你這么做?我勸你如實交代,等上法庭的時候還能爭取減刑。”
“主任,我……”唐糖紅著眼抬頭,欲又止地想要開口,可每次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。
“梨芝同志,人找到了嗎?”
就在這時,眾人身后突然出現了張啟元的聲音。
夏梨芝連忙回頭,笑著點頭,“啟元同志,謝謝你!已經找到了。”
“是她把夏振剛同志擄走?”張啟元將視線落在唐糖的身上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“對!”夏梨芝低頭看著唐糖這副模樣,恨不得把她碎尸萬段。
如果她沒有及時找到父親,那死的人就是自己以及家人和無辜的顧家。
想到此,她強忍著心中的憤怒,轉頭看向張啟元,“啟元同志,你幫我把人送去公安局吧?”
“好!”張啟元朝她點了點頭,朝著身后的人勾了勾手。
在唐糖被人帶離之后,夏梨芝走向陳翠紅面前,低聲拜托,“陳主任,我還有事情處理,能拜托你送我父親去衛生院嗎?他年紀大了,身上還殘留著迷藥,我擔心影響他身體健康。”
陳翠紅欲又止地扭頭看向顧寒聲,抿了抿唇苦笑點頭,“行!”
站在一旁沒有出聲的顧寒聲,也對她的請求感到詫異,疑惑地想要開口詢問。
然而,夏梨芝并未理會他,而是走向張啟元。
“啟元同志,能陪我去一個地方嗎?”
“我?”張啟元尷尬地朝著顧寒聲看去,有些為難,“不如讓寒聲陪你吧?”
“他身體不好,就不麻煩他,如果你為難就算了。”
夏梨芝余光瞥了眼旁邊的顧寒聲,果斷地離開。
張啟元不知所措地在兩人之間看來看去,尷尬提醒,“寒聲,要不你還是跟過去吧!”
“好!今天謝謝你了。”顧寒聲也覺得需要跟過去才行,不然媳婦就要跑了。
離開基地的夏梨芝心中帶著怒意,腳步飛快朝著基地辦公室走去。
“媳婦,你冷靜點!”
就在她進入辦公室的院子時,顧寒聲突然沖了過來,拽住她的手苦口婆心地懊勸解。
夏梨芝用力甩開他的手,面無表情地仰頭看向他,“顧寒聲,既然剛才不讓我碰,現在也別碰我,如果你不想過了就像個男人大膽說出來,我不是非你不可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