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夏梨芝試圖穿過去的時候,她發現洞口似乎比她預想的要小。
就連她這種身材較小的女同志,想要穿過去都不太可能。
如果要強行穿過,那鋒利的鐵絲肯定會劃破衣服刺穿皮膚。
可如果動作放慢,一點點挪動進去,倒是可以穿過去。
在穿過鐵網之后,夏梨芝轉身看向眾人,朝著她揮揮手。
“陳主任,你能看到我嗎?”
陳翠紅看著夏梨芝模糊的身影,似乎明白了什么,陰沉著臉低頭看向唐糖。
片刻后,她這才帶人走向圍欄位置。
夏梨芝隔著圍欄望向唐糖,冷聲質問,“唐糖同志,你剛才能看清我嗎?”
唐糖心虛地掐著手背,顫抖著嘴唇開口,“我……我能看到。”
“唐糖,都這個時候了,你還要說謊?那位置根本看不清人。”
陳翠紅對她的回復感到失望,厲聲譴責。
唐糖慌張地朝著陳翠紅搖頭,聲音哽咽地解釋,“陳主任,我視力好,能看清。”
夏梨芝面容冷厲地走上前,死死盯著唐糖大聲質問。
“從你們剛才的位置過來,如果跑步的話,只需要幾分鐘,可剛才我出去的話就花了五六分鐘。”
“既然你發現夏振剛同志出去,你為什么不跑過來阻止,鐵網鋒利,就算他想要匆忙逃跑,也沒辦法忍著鐵網穿過皮膚的痛苦離開。”
合理的分析,讓陳翠紅不得不相信夏梨芝的話,她走到唐糖面前,面容冷厲,朝著她大聲質問。
“你到底把夏振剛同志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人找到了。”
就在唐糖不知如何回答時,山林處突然傳來了顧寒聲的聲音。
夏梨芝回頭看去,只見顧寒聲攙扶著夏振剛從林子里面走了出來。
“爸。”她眼眶瞬間紅了起來,一路小跑過去。
“你有沒有受傷?”
夏振剛蒼白著臉,笑著搖了搖頭,“除了身體發軟之外,沒有其他地方受傷。”
陳翠紅也在看到夏振剛出現后,趕緊掏出鑰匙打開圍欄的小門走了出去。
“夏振剛同志,這到底怎么回事?”
夏振剛皺著眉頭,努力回憶著剛才發生的事情,喘著氣吃力地開口。
“我也不知道,當時我跟劉教授在林子里采摘魚藤酮,然后有個小孩子突然拿了張紙條給我,紙條寫了,我兒媳婦顏淑蘭要找我聊聊,我想著在基地附近,應該沒事,就走了出去。”
“誰知道我剛出去,就被人捂住口鼻,醒來就出現在林子里了。”
陳翠紅怔愣地回頭看向下屬,明顯被這個情況嚇到了,“這……這怎么可能?對方為什么要迷昏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