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主任,我剛才去茅房方便了,路過這里感到好奇就過來看看。”
夏梨芝云淡清風地朝著陳翠紅走了過去,視線越過陳翠紅落在她身后,戴著黑框眼鏡,厚厚的劉海遮住眉毛的女同志。
女同志膽怯地縮著脖子,心虛地躲在陳翠紅身后,黑色千層鞋沾染了少許的泥土。
這一片田地因為長期沒有灌溉,土地都出現干涸的情況,倒是山脈的路因為山林霧氣重,所以土地得濕潤。
如果這個人沒有去過下過田地,那她就極有可能是擄走父親的人。
想到此,她勾了勾唇角的笑意,淡淡開口。
“這位女同志好面生,是主要負責哪方面工作的呀?”
“這位同志叫唐糖,主要負責土地改良方面的工作,是農科所的同志。”
陳翠紅扶著眼鏡,好奇地在夏梨芝周圍查看,看了一圈也沒發覺哪里有問題,“小唐,你不是說看到夏振剛同志逃跑了嗎?”
“對!我剛才看到他偷偷來到圍欄處,然后從缺口鉆出去,離開了基地。”
唐糖猛然想到要做的事情,情緒激動地指向圍欄處。
夏梨芝順著她的手指看去,只見圍欄左邊的位置正被一堆野草蓋住,完全看不出有個缺口。
“大唐同志,你開玩笑吧?哪有缺口?”
“有!主任,你跟我來。”唐糖信心十足地往前走,來到野草位置后,她動作利落地清理掉野草。
情緒里完畢,野草身后果然出現了一處破洞,洞口很大,大到足以一個成年人鉆過去。
“奇怪了?這里怎么會破洞?”夏梨芝假裝好奇蹲下,湊到破洞口的鐵絲查看。
唐糖緊張地看向陳翠紅解釋,“陳主任,我經常出去燒草木灰,之前根本沒看到這個洞口,今天才發現,肯定是壞分子為了逃跑破壞圍欄鉆了出去。”
“嗯!這件事情涉及幾個部門,不能早早下定論,需要好好查查。”
陳翠紅看到破洞的位置,臉色很難看,沉了沉氣才緩緩開口。
夏梨芝淺笑地站了起來表態,“陳主任,不如報公安吧?讓公安進山搜查,如果真抓到夏振剛同志逃走,我支持按照法律處置他。”
說完之后,她眼神驟然犀利起來,轉頭看向唐糖,“可如果發現這一切都是有人蓄意為之,還請陳主任為我做主,把這個人交給公安局。”
陳翠紅沉著臉默默點頭,十分同意她這個提議,“好!我現在就讓人通知公安同志過來。”
“不可以。”唐糖瞬間急了,連忙將人給攔住。
夏梨芝冷笑調侃,“小唐同志,你很不對勁哦?剛才發現了有人從圍欄逃離出去,你不第一時間報公安,反而耽誤時間去找陳主任,現在陳主任過來,你也不讓報公安。”
她故意停頓了一下,朝著唐糖走去,盯著唐糖的臉低聲質問,“難道……這件事情跟你有關?”
唐糖心虛避開她的眼神,情緒激動地反駁,“你胡說,我怎么可能幫助壞分子逃跑?”
“那我問你,今天有沒有去過圍欄外的山林?”夏梨芝順著她的話偷偷下套,咄咄逼人地質問。
唐糖因為做了虧心事,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不安和緊張,磕磕絆絆地解釋,“沒有,我沒有出去過外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