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聲瞬間慌了,眼神惶恐地看著她,顫抖著手握住她的肩膀解釋,“我從來沒想過離婚。”
“不離婚?可你這兩天對我的態度是怎么回事?是你說的夫妻之間有事就攤開說,可你一副冷冰冰的樣子,幾個意思?”
夏梨芝煩躁地將他的手推開,動作粗魯地脫掉他手腕上的手表,“待會我動手的時候,你敢插手,我們倆就真的完了。”
說完后,她連忙轉身沖入辦公室里。
此時的基地辦公室,顏淑蘭正在工位上跟同事說說笑笑。
“顏淑蘭。”
還未等她看清眼前人,一巴掌飛快落在她的臉上。
夏梨芝直接揪著她的衣領,用力把她拖了出來推倒在地后,直接坐在她身上,揪著頭發就是“啪啪”幾巴掌。
“顏淑蘭你這個賤人,既然敢對我父親動手,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。”
“這位同志趕緊住手,你怎么能打人啊?”
“來人啊!打人啦!快來人!”
周圍同事看到眼前混亂的情況,嚇得縮在一起,扯著嗓子大喊。
顧寒聲進入辦公室的時候,只看到落拳有力的夏梨芝,她打人的架勢又霸道又威武,就連他久戰沙場的人看到也不敢輕易上去阻止。
縮在角落的幾人看到他進來,焦急地跺腳大叫。
“這位同志你趕緊去把人拉開呀!”
顧寒聲苦笑往后退了幾步,“老虎發威,我可不敢輕易過去。”
“那……那趕緊報警。”反應過來的女同志顫顫巍巍地過去,害怕地拿起電話筒撥打公安電話。
直到夏梨芝消氣之后,她才停下手中的都動作,喘著氣從顏淑蘭的身上下來。
“對!報警,必須報警!”
“夏梨芝,你這個瘋子!今天你死定了。”
顏淑蘭捂著紅腫的臉,狠狠盯著夏梨芝,在其他人的攙扶下重新站了起來。
夏梨芝直接無視她的威脅,拉開椅子拍拍身上的灰塵囂張坐下。
顧寒聲看到她消氣后,連忙上前給她肩膀按摩討好,“媳婦,辛苦了!手疼不疼。”
顏淑蘭氣急敗壞地看著夏梨芝囂張的樣子,無語到的笑了起來,“夏梨芝,你別以為嫁了個軍官就可以無視法律,當眾傷人,我能讓你牢底坐穿。”
“是嗎?我很期待呢!”夏梨芝淡然地雙手抱胸,翹著二郎腿,歪著頭朝著顏淑蘭露出譏笑。
很快,公安帶人來到辦公室里。
顏淑蘭看到公安人員過來,立馬露出委屈害怕的樣子,指著夏梨芝告狀。
“公安同志,這位同志不知道怎么了!突然發瘋沖進來打我,我們辦公室的同志都看到了。”
在她身后嚇壞的女同志,連忙點頭指著夏梨芝。
“就是她突然闖入我們辦公室發瘋。”
“公安同志,她就是個瘋子,趕緊把她關起來送去精神病院。”
公安人員順著幾人的手看去,沉著臉走向夏梨芝。
“同志,跟我們走一趟吧!”
顏淑蘭得意地盯著夏梨芝,唇角噙著冷笑,一副勝利者的姿態。
夏梨芝則是神色淡然地站了起來,嘆了嘆氣指向顏淑蘭,“公安同志,我要舉報,這位同志偷了我的手表。”
“你胡說什么?”顏淑蘭激動到瞪大眼珠子,情緒激動大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