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若梅只覺得這些知識很深奧,“完全聽不懂,我給你拿玻璃容器。”
在拿到容器后,夏梨芝開始把自己準備的濕土放在玻璃罐子里,放入從棉田切下來的根部埋入土壤中。
為了保持容器的濕潤,她還在土壤上面覆蓋了一層浸濕的報紙。
“這就好了?”周若梅看著玻璃容器里的泥土,茫然地皺起眉。
夏梨芝擦了擦手,有些不安地望向門外,“若梅,你知道顧寒聲為什么被叫回來嗎?”
“不知道耶!不過聽說是顧叔叔讓寒聲哥回來,按照顧叔叔這個性格,估計寒聲哥免不了要受罰了。”
周若梅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,默默嘆氣。
“嫂子,你現在方便離開嗎?”
小劉焦急的聲音,讓夏梨芝頓感不妙,抱起玻璃容器就走出去。
“小劉,怎么了?”
“少尉讓我送您去農場大棚,他一時半會離不開了。”
劉鐵柱不敢看她注視的眸光,側過身體做出請的手勢。
周若梅提著藥箱跟了過來,“我跟你一起去,正好我這幾天也要去給村民檢查身體。”
夏梨芝眉頭微微蹙起,抿著唇離開。
在回去農場的路上,在周若梅的各種賣萌下,夏梨芝只好把在阿麗蘇發生的事情告訴她。
得知他們是因為這個事情被趕出去,周若梅撇著嘴,語氣嫌棄。
“沒眼光的人,以后有他們哭的時候,我賭他們一定會過來求你。”
“阿麗蘇的事情不急,只是,顧寒聲他真的沒事吧?”
夏梨芝的不安讓小劉透過后視鏡看去,猶豫了一下開口。
“嫂子,你不用擔心,也就寫千字檢討,背裝備繞著山脈跑一圈。”
“什么?”
夏梨芝這下更擔心了,焦急地回頭看向已經消失成白點的部隊。
周若梅強行把她的頭扳回來,順著她的后背安慰,“沒事,這些就是尋常的訓練,對于顧寒聲來說是小事。”
“對!嫂子不用擔心。”劉鐵柱也為自己的多嘴懊惱,趕緊插嘴附和。
就這樣,夏梨芝懷揣著不安回到了阿其克。
大棚里的豆苗還未采摘完,夏梨芝心煩意亂把玻璃容器放在爸媽的木屋里,就拎著籃子下地去。
……
夜晚土坯房里響起了噼里啪啦的火光,煙火氣息從煙囪里冒出。
古麗發愁地坐在火坑上,不停嘆氣。
熱依汗小心翼翼端著洗腳水過來,“老古,咋了?”
“哎!邱國超說培育霉菌失敗了,”
古麗想到邱國超提到的事情,他心里就一百個不愿意。
前兩天好容易說服了邱國超,在村子里搗鼓一下,看看能不能查出是什么霉菌。
誰知道白天見到他垂頭喪氣的臉,古麗就知道這事搞砸了。
“那怎么辦呀?”熱依汗也不懂這些事情,皺著眉頭給古麗脫襪子洗腳。
古麗用那渾濁的眼睛看向媳婦,用腳踢來踢她,“你去讓夏梨芝回來。”
“我?可是……我不知道她在哪里呀!”
熱依汗不太樂意古麗的安排,她好不容易在李月如面前硬氣起來,現在又去求夏梨芝,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?
古麗看出她的不爽,抬起腳連帶水花踢向她的胸口。
“我是問你嗎?這是命令,不管你用什么方式,人必須給我帶回來,不然你也別回來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