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梨芝同志,你不知道這次你是立了大功,不但發現了特務,還發現了現在特務通信的工具。”
列車長說到這件事情就變得格外激動,眼里閃著光,仿佛整個人都在發光發亮。
就在這時,車廂里響起了《東方紅》的歌曲,高昂的歌聲帶動了列車上所有人的情緒。
就連夏梨芝都被歌聲感染,自豪地挺直了腰桿,原來偉人口中,知識就是力量是這種感覺。
就這樣,夏梨芝和顧寒聲在眾人的擁護下走下列車。
剛下車一股冷意忽然襲來,西北的溫度比京海還要低上幾度。
細碎的風力夾雜著沙塵,凜冽的冷風如同刀刮到身上似的,疼得難受。
顧寒聲注意到她下意識縮著肩膀,趕緊把一件軍外套給她披上。
“邊疆的溫度比京海要冷,我忘記提醒你多穿幾件衣服了。”
原本還冷到打哆嗦的夏梨芝,在軍大衣披在身上后,她瞬間感到暖和起來。
列車長看到兩人關系這么好,沒忍住笑著夸獎,“這幾天多虧了顧寒聲同志,日日在列車巡邏,尋找那特務的同伙,終于在他的努力下找到了隱藏的那人。”
夏梨芝默默聽著列車長的陳述,頓時想到有關臥鋪的事情。
整整六天時間她都獨自享受著沒人打擾的生活,列車這一路以來怎么可能沒有人上車。
為此她還偷偷觀察隔壁的情況,她發現隔壁都坐滿了人,并且都換了幾撥人了,唯獨她這個車廂沒有人。
一人住舒服是舒服,但是這也太奇怪了,列車長就算再怎么感謝她也不可能讓她擁有四個位置呀!
如果這件事情沒解決,她回去后肯定寢食難安。
猶豫了一下,她趕緊仰頭看向顧寒聲,“趙勝利同志他們還沒下來,你去看看吧?”
“行!那你在這里等我,待會有車過來接我們回去,不要亂跑。”
顧寒聲在聽到她的聲音后,明顯愣了一下,眼底是抑制不住的笑意,乖乖點頭。
直到他離開后,夏梨芝才轉頭看向列車長,“同志,我想問問,那臥鋪只給一張票嗎?”
“關于臥鋪這個事情,實在慚愧,當時顧寒聲同志確實有跟我們提過,可車上的位置已經全都售出去,實在沒辦法調配出空的位置。”
說到這事,列車長笑容一僵,尷尬地撓了撓頭,自責地說。
夏梨芝越聽越糊涂,連忙追問,“可我那房間還有四個空位呀!”
“那四個位置是顧寒聲同志跟別人換的,他先是包下四個硬座,然后每到一站就跟擁有臥鋪座位的同志溝通,又是低頭道歉又是低聲討好。”
列車長想到顧寒聲那幾天忙里忙外,心中真是羨慕,“真是佩服顧寒聲同志,不是每個男同志都擁有這份毅力。”
夏梨芝怔愣地消化著這些信息,眉頭下意識微微蹙起,難道他的手表是因為這次賣掉了?原來他默默做了這么多事情!
“梨芝,勝利他們來了。”
就在她恍惚之余,顧寒聲已經從車廂里面走了出來。
夏梨芝也漸漸回過神來,心情復雜地朝著顧寒聲扯了扯嘴角,頓時不知道該如何開口。
“我娘個咧!怎么外面這么冷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