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,你可不要亂說,夏梨芝同志,她已經跟父母脫離關系了,而且她現在可是軍人家屬,要是傳出去那影響可不好了。”
張莉莉余光瞥了眼沈佳雪,眼底閃過一抹冷意,故意露出緊張的神情。
沈佳雪卻滿臉無所謂地輕拍她的手背,露出狡黠的笑容,“你別擔心,我跟旁邊的吳嬸都是軍人家屬,我們怎么會亂說呢!”
“莉莉,回去集合了。”
就在這時,穿著灰色襯衫的短發女同志,搖搖晃晃地走過來。
張莉莉趕緊起來低頭跟沈佳雪告別,“同志,我叫張莉莉,前往邊疆做知青,以后多多指教。”
沈佳雪沒想到對方的身份竟然是知青同志,她笑著起身朝著她背影揮手。
“放心!我們以后肯定會見面。”
想到自己聽到這么個大八卦,她激動地往吳麗娟旁邊擠,跟之前厭惡她的態度判若兩人。
“吳嬸,你剛才聽到了吧?這個夏梨芝身份不簡單,竟然是……資本小姐。”
擔心被人聽到,她興奮地捂著嘴偷笑,壓低聲音說。
吳麗娟板著臉看著她,并未給她好臉色,反而有些不耐煩地用肩膀推開沈佳雪。
“走開!擠死了,你這是多少天沒洗澡了?”
“我三天前才洗的呀?很臭嗎?”沈佳雪沒聽出吳麗娟話里的暗諷,表情疑惑地低頭聞了聞自己。
吳麗娟沒有理會她,攏了攏衣服靠在座椅上閉眼。
此時的夏梨芝已經跟著顧寒聲進入臥鋪的車廂,這里的環境比硬座要干凈很多,車廂也沒有雞鴨屎的味道。
顧寒聲低頭看了眼車票,轉身指向前面,“就是這里。”
夏梨芝好奇地看向里面,只見80米寬的上下鋪空蕩蕩。
她不解地仰頭看向顧寒,“就我們兩個人嗎?”
“不是,就你自己。”顧寒聲提著行李拿進去,把行李放在最上方的架子上。
夏梨芝視線在車廂轉了一圈,最后落在顧寒聲的手腕上。
她怎么記得這家伙出發前手腕帶著一只手表呢?怎么出去一趟就不見了?
疑惑歸疑惑,她可不想跟顧寒聲多說一句話,直接坐下。
想起這家伙之前說的話,她心中的委屈直到現在都沒有消退。
顧寒聲把東西放在架子上后,低頭看向她,不知所措地抿了抿唇。
“還在生氣?”
“我可不敢,畢竟萬一我那句話惹你不高興,你又要鬧離婚,我可受不了。”
夏梨芝仰頭看去,濕漉漉的眼睛滿是委屈,瞪了眼他之后,她直接躺下飛快轉身,背對呆愣在原地的顧寒聲。
顧寒聲欲又止地嘆了嘆氣,扯了扯褲子坐下,“對不起,我發誓以后再也不會說離婚的話了,不要生氣了。”
夏梨芝沉默了一下,閉上眼睛冷漠地開口,“如果道歉有用那還要公安做什么?顧寒聲,你是成年人應該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。”
她生氣的是兩人本來就不熟,突然成為夫妻,還沒有度過磨合期。
離婚兩個字就可以輕輕松松地從他嘴里說出來。
她倒不是怕離婚,只是不想拿著婚姻的幌子威脅她。
顧寒聲原本還想說些什么,可他也明白在餐車說的話確實過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