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梨芝看出她臉上的表情,毫不在意地回頭看去。
只見趙勝利一路小跑走了過來,臉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。
“夏梨芝同志,恭喜啊!顧寒聲同志順利抓捕到那名可疑人員。”
夏梨芝驚訝地站了起來,“已經抓到了?”
“對啊!他讓我先過來跟你報平安,說起來,你真是太厲害了,既然識破了這個人的技術,我們通過這個方法,成功找到那男人傳遞的信息。”
趙勝利提到這些事情就變得格外激動,看向她的眼神滿是崇拜。
夏梨芝看著他激動地樣子,自己也跟著高興起來,沒想到事情竟然這么順利。
那是不是她就可以離開這里,去臥鋪舒舒服服地睡一覺了?
聽不懂兩人說什么的沈佳雪,茫然地看著自己的男人。
“勝利哥,你說什么呢?什么技術?”
“說了你也不懂,你還是想想怎么請走這尊大佛吧!”
夏梨芝看了眼沈佳雪后,突然不著急離開了,她要在走之前好好出出這口惡氣。
要不是她提醒,沈佳雪差點忘記了重要事情,委屈地攬住趙勝利的手臂。
“勝利哥,嫂子不知道發什么瘋,突然搶占了我位置,人家現在腳都酸了。”
“這叫做自作孽不可活,是你先把我的位置讓出去,既然我沒位置坐,那你也別想坐。”
夏梨芝根本不在乎趙勝利怎么看自己,她重新坐回位置,翹起二郎腿,傲嬌地說。
沈佳雪氣到面色通紅,但還是努力維持著淑女形象。
“勝利哥,人家只是可憐這位嬸嬸,她也是去邊疆,看望軍隊里的兒子。”
婦人在得知趙勝利的身份后,臉色瞬變,站了起來打招呼。
“你就是佳雪說的勝利同志吧?我是你們團劉文峰的母親,吳桂花。”
趙勝利似笑非笑地抽離沈佳雪抱緊的手臂,為難開口。
“吳嬸,這位置有人了,是夏梨芝嫂子的座位。”
吳桂花聽到這話,頓時不高興,“有人又怎么了?我都這么大歲數了,還想讓我站著嗎?你們這也太不體恤群眾了。”
趙勝利尷尬地抿了抿唇,看了眼坐在座位上不打算離開的夏梨芝。
最后,他果斷作出決定,“吳嬸,要不你坐我愛人的位置,都是家屬,給個面子吧!”
說完后,他特意放低語氣,尋求夏梨芝的意見。
“嫂子,你覺得呢?”
沈佳雪聽到這話頓時激動起來,捏了捏他的手臂,“她坐了我坐那里?”
“你坐我位置。”趙勝利已經有些不耐煩,皺著眉頭瞪過去。
吳桂花聽到他這么說,只好勉為其難地起身走過去。
夏梨芝的目的達到,自然不會浪費時間,她邊說邊站起來,“可以!”
兩人順利把位置調換過來,結果她剛坐下,顧寒聲就走了過來。
“收拾一下行李,列車長給我們安排了臥鋪。”
夏梨芝驚訝地瞪大眼睛,開心到嘴角都要裂到耳根,“這么快?”
“嗯!走吧!”顧寒聲看著她開心的樣子,唇角也漸漸上揚,伸手取下架子上的行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