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憑什么?你為什么能去做臥鋪?”沈佳雪驚訝到表情失去管理,干巴巴看向趙勝利,“勝利哥,那我們呢?”
“人家顧寒聲同志抓到了特務,列車長為了保護他的安全,特意安排了臥鋪,你有抓到特務嗎?”
趙勝利對沈佳雪的問題感到煩躁,在他認知中有文化的女同志,不應該知書達理,說話柔柔弱弱的嗎?
怎么現在的沈佳雪跟之前壓馬路的時候,完全就是兩副面孔,她這種咄咄逼人的樣子跟鄉下農婦有什么區別。
沈佳雪并沒有發現趙勝利厭惡的眼神,不服氣地說,“那你也幫忙呀?憑什么好事輪不到你?”
“閉嘴吧!別說了。”趙勝利對她徹底不耐煩,轉身離開。
夏梨芝默默聽著兩人的對話,心中感到暢快極了,連忙笑著轉身,“顧寒聲,看好我的位置,千萬不要被人霸占了,我去去就回。”
顧寒聲循著聲音跟隨她的背影望去,眼中滿是不解,她又要做什么?
不過片刻,夏梨芝就大搖大擺回來,除了她之外,身后還跟著上了年紀的婦女。
“老嬸子,你就坐在這里。”
老婦人得知有座位,又驚又喜,“那你呢?”
“我被安排去臥鋪了,反正空著也是空著,旁邊的空位你也可以讓同行的人一起過來坐。”
夏梨芝笑著解釋,余光故意瞥向沈佳雪,得意地挑了挑眉頭。
老婦人聽完她的解釋后,也不再客氣直接坐在座位,開心地回頭招呼其他人。
“老徐,快來,這里還有個位置。”
事情辦好,夏梨芝這才抱著軍大衣,揚起下巴傲嬌地轉身離開。
站在過道的顧寒聲對她的行為,不反對也不出聲,只是默默地提著行李跟在她身后。
反倒沈佳雪卻因為她的做法,氣到面容漲紅,壓著聲音跳腳。
“夏梨芝,你非要把事情做這么絕嗎?”
夏梨芝無視身后的聲音,開心走向臥鋪車。
就在沈佳雪干巴巴站在過道不知所措時,身后突然響起了一道小心翼翼的聲音。
“夏梨芝?她怎么會在這里?”
沈佳雪驚訝回頭,只見身后的女同志戴著厚重的黑框眼鏡,身上是花色襯衫,正伸著脖子看向前方。
“同志,你認識夏梨芝?”
“嗯!我跟她是同班同學。”女同志扶了扶眼鏡,露出乖巧的表情,連連點頭。
沈佳雪聽后表情大變,趕緊拉著女同志往自己的位置擠過去。
“好巧啊!我也認識夏梨芝,我跟她一起嫁到邊疆。”
“她嫁到邊疆了?”女同志愣了一下,微微蹙起眉頭,眼底閃過一絲不忿。
“那你應該很了解夏梨芝同志吧?”沈佳雪擔心被誤會,下意識看向趙勝利,發現他沒有關注自己后。
她這才安心,握住女同志的手,小聲地說,“我這個人嘴巴笨不會跟人相處,不知能不能跟你打聽一下,有關她的事情,方便以后相處的時候避免沖突。”
吳桂芳被她擠到窗戶邊,縮手縮腳地貼在鐵皮上,盡管這么難受,但是她依舊豎起耳朵想要聽聽旁邊人怎么說。
女同志并未馬上回復她的問題,而是似笑非笑扶了扶眼鏡。
“我跟她也不熟,只知道她全家因為學術問題,被安排到邊疆農場,她好像跟家里人斷親,留在城里的紡織廠工作。”
“我的天啊!那她豈不是資本家的大小姐?”沈佳雪驚訝到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,唇角止不住在顫抖偷笑,這下有好戲看咯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