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支筆好像是熒光筆,需要用紫外線燈才能看到,不然肉眼是無法看到任何信息。”
顧寒聲聽到她這么說,臉色瞬間凝重起來,神態也立即進入作戰模式。
“男人的事情交給我,你趕緊回去車廂坐好,不要隨便走動。”
夏梨芝從他的神情看出了事情的嚴重性,她也沒有追問下去,果斷轉身離開。
若是兩人打起來,她也幫不上什么忙,還不如安靜等待。
餐車距離硬座有段路程,夏梨芝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順利穿過窄小擁擠的過道。
在順利達到位置后,她發現自己的位置突然多了位女同志。
而且這位女同志正是在廁所前,想要欺負顧寒聲的婦女。
然而,沈佳雪卻直接無視她的出現,正在跟對方熱火朝天地聊天。
夏梨芝扯了扯嘴角,來到兩人中間,敲了敲桌面,“同志,這是我的位置。”
“梨芝同志,這位同志是去邊疆找她兒子,她沒有買到座位,我看你一直沒有回來,就讓她先坐下休息了,你不會怪我吧!”
沈佳雪故意挑眉站了起來,露出一副看戲的表情。
夏梨芝敷衍一笑,直接把沈佳雪拉了出來,轉頭看向婦女。
“大嬸,這里有空位你過去坐吧!”
“夏梨芝,你干什么?這是我的位置,憑什么讓給別人坐?”沈佳雪氣急敗壞地想要回到座位,卻被她的身體擋住。
夏梨芝發出陰陽怪氣的聲音反問,“你也知道自己的位置不給別人坐?那憑什么讓出我的位置。”
“那是因為你一直沒回來,我看到這位同志太辛苦才讓她坐,你這個人怎么一點同理心都沒有?懂不懂尊老愛幼?”
沈佳雪邊梗著脖子爭吵,邊試圖推開她的身體。
夏梨芝懶得跟她廢話下去,動作飛快地坐在她的座位上,悠然自得地翹起二郎腿。
她突然地離開,讓沈佳雪瞬間撲空,差點吃了個狗吃屎。
沈佳雪表情驚詫地看向夏梨芝,發現她正坐在自己的位置。
“夏梨芝,在我沒發火之前,你立刻馬上給我起來。”
夏梨芝壓根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,哼著小曲看向窗外,“不聽不聽王八念經。”
趙勝利位置沒人,旁邊空蕩蕩,一眼便能看到窗外綠油油的一片。
微風從窗戶吹了進來,盡管車廂里的味道依舊難聞,可她心里卻感到十分舒暢。
“同志,你這就不對了,怎么能搶奪別人的位置呢?虧你還是軍人家屬。”
婦人看到沈佳雪急到跳腳后,板著臉看著她,嚴厲指責。
夏梨芝轉頭看了過去,發出冷笑聲,“喲!你也知道搶別人位置不好,那你干嘛還為老不尊,占著我的位置不離開?”
“你……有你這么說話的嗎?我就沒見過你這么刻薄的女同志。”
婦人被她的話惹怒,直接站了起來,紅著臉指著她怒吼。
夏梨芝不甘示弱,歪著頭回嘴,“我也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大媽。”
說完后,她轉頭看向沈佳雪,“想坐回來,沒問題,你把那尊大佛請走,我就走!”
“不然就讓列車長過來評評理,反正我有硬座票,我不怕去鐵路局公安局對峙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夏梨芝同志!”
就在沈佳雪想要回嘴時,趙勝利突然神色緊張地走了過來。
沈佳雪看到自家男人回來,得意地雙手抱胸盯著夏梨芝。
她男人回來了,夏梨芝這個賤人死定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