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自出府,你可知錯?
蘇茵微微一怔,“爹爹要去江南?”
葉青無搬了凳子,二人坐在院子里的陰涼處。
“嗯,我年少時的一位恩師,如今遷居江南,我聽說他得了命,恐命不久矣,所以我想去探望。”
蘇茵眉心微擰,前世她入了將軍府之后,便從未來看過爹爹一次,故而不知道爹爹要去江南的心思。
前世爹爹因她而死,那想去探望老師的心愿自然也落了空。
這一世,她自然支持。
“爹爹想去就去,爹爹放心這老宅,我會安排人守著,保證爹爹走的時候什么樣子,回來的時候還什么樣。”
葉青無笑著擺擺手:“不必麻煩,留葉玦照看便是。”
“那怎么行?”蘇茵不依,
“此去江南路途遙遠,爹爹生得這般好模樣,萬一路上被人惦記了去可怎么辦?葉玦會武,讓他隨行護您周全。”
此一出,一側的葉玦忽的抬眸,剛才那悸動的心思瞬間壓下,只剩下滿心不愿。
他不要去,他要守在小姐身邊。
可這話他不敢說,若小姐下令,他唯有遵從。
葉青無看他一眼,仍搖頭道:“爹爹是男子,會保護自己,讓他留在京中護著你爹爹才安心。”
“爹爹~”蘇茵挽住葉青無的胳膊,聲音軟下,帶有撒嬌意味。
“您若不帶著葉玦,女兒便不讓您走了。”
她杏眼圓睜,眸底盡是執拗,仿佛葉青無不答應,她真的會不同意一般。
葉青無還想說什么,蘇茵已撇著嘴退了一步:“那讓葉玦護送您到江南地界,再讓他回來,可好?”
終究拗不過她,葉青無只得應下。
離別前夕,葉青無留蘇茵一起用頓晚膳,他要親自下廚。
趁此間隙,葉玦走到蘇茵面前,他雖未語,但滿心的不情愿全寫在了臉上。
蘇茵伸手,指尖輕輕撫平他微蹙的眉心:“阿玦這是舍不得?”
葉玦不語,只低低頷首。
蘇茵笑道:“爹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,我希望阿玦可以保護好爹爹。”
葉玦嘴角仍抿著。
蘇茵又將指尖移到他唇角,輕輕往上一提:“不過,除了保護爹爹,我還有一事想托付阿玦。”
聞,葉玦眸中閃過疑問。
蘇茵拉著他的袖子將他帶進屋內,提筆在紙張上寫下一個地點,吹干墨跡。
“此處離江南不遠。你將爹爹送達后,去這里找一個叫劉恒的人,買下他的礦井。簽訂文書后,帶回給我。”
此事還是前世的蘇茵無意間得知的,那礦井閑置多年,后被一江南商人買下,竟發現是座鹽井,其中利潤可想而知。
蘇茵將今日所得的兩千兩銀票連同字條一并交給葉玦。
“此事莫讓爹爹知曉。阿玦可能做到?”
她語氣柔似春水,眸中暖意讓葉玦心跳更甚。
他頷首道:“是。”
蘇茵抬手揉了揉他的狼尾:“阿玦真乖。不過我們阿玦生得這般招人,簽文書時定要仔細,莫被人算計了。不然,我會擔心的。”
葉玦喉結輕滾,對上她那雙星眸,耳根又悄悄紅透。
等蘇茵回到將軍府的時候已經入夜了。
剛從角門進去,就瞧見遠處一道身影,似是蘇妍,去往的方向是寒松院。
她立刻派秋實跟上去瞧瞧,自己則先回了院子。
剛換好衣服,沒等來秋實,卻等來了紫藤院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