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你!沒把握的事偏要起哄,打什么賭、磕什么頭!如今我顏面盡失,你可滿意了?”
王可心眼眶一紅,咬唇不語。
這和她有什么關系?
她還不是為了維護她嗎?
蘇茵心中冷笑,這中利益捆綁的虛假姐妹情,總有撕破臉的一日。
她的玉料被送去拍賣,被請到雅間等候,便沒機會繼續看他們撕破臉了。
祖母綠料子一經上架,競價聲此起彼伏。
直至二皇子鶴時瑾出價,四下驟然安靜。
最終,這塊本可價值萬金的玉石,以五千兩落入他手中。
還有月余就是皇太后的生辰,用這料子做成玉佛當做賀禮,也不算太差。
等小伙計將最終拍價告訴蘇茵的時候,蘇茵還是有些驚住的。
前世,這玉料被拍出了萬兩,而這一世只得一半。
不過聽聞得主是鶴時瑾時,蘇茵眸色暗下,心里了然。
這位二皇子,仗著自己的生母是當今皇后,其母族勢力顯赫,縱使不是太子,可心里早已將自己當做儲君。
他一旦出價,自然無人敢與他叫板,不然下場可不是想象中的慘。
蘇茵輕嘆一聲,五千兩也罷,除去一些費用,到手還有兩千多兩,足夠用了。
銀貨兩訖后,蘇茵悄然離了萬金樓。
雅間內,鶴時瑾眼尾輕挑,嘴角勾勒出好看的弧度,一手撐著尖細的下巴,另一只手把玩這上好的料子,他還是第一次見玉石的雛形。
沒想到那將軍府的小姐,竟真的如此有眼光。
這時,一名小廝躬身入內,低聲稟報,“殿下,蘇小姐已經走了。”
鶴時瑾指尖一頓:“走了?沒告訴她我要見她?”
小廝額角滲出薄汗,聲音愈發謹慎:“說了,可蘇小姐卻說,殿下拍下此物是和此物有緣,她得了二殿下的光賺了些銀子,已是感恩戴德,不敢以此接近二殿下,讓殿下徒增煩惱,所以”
鶴時瑾輕哼一聲,拒絕得倒干脆,話說得也漂亮。
“下去吧!”
小廝如蒙大赦,連忙退下。
心中卻暗暗詫異,若是按照殿下以前的性子,被人拒絕怕是要遷怒于他,今日真是奇怪,竟然沒有發火。
蘇茵拿了現銀之后,去了葉家老宅。
馬車剛駛到門口,葉玦就發現了她。
掀開車簾,蘇茵就瞧見一個墨藍色雙瞳的狼尾少年,正笑著接她下馬車。
蘇茵眉眼一彎,“阿玦?你怎么知道是我來了?”
話音未落,她便很自然地抬手環住他的脖頸,示意他將自己抱下去。
肌膚相觸的剎那,葉玦耳根倏地泛紅,心跳也亂了幾拍。
他小心翼翼地將小姐從車上抱下。
待小姐穩穩站定,他仍覺得掌心殘留著一縷似有若無的淡香,久久未散。
“阿茵?”
葉青無聽到動靜快步走出,正見蘇茵邁進院中,并未瞧見剛才一幕,
“我正要差人尋你,你倒來了。”
“爹爹尋我有事?”蘇茵問。
葉青無點了點頭:“嗯,我想去江南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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