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會不會是得打點一番?”秋實揣測道。
蘇茵從匣中取出所剩不多的銀兩:“稍后你再去打探打探。”
她前世只知這礦最終落入江南商賈之手,卻不知對方如何打通關節。
此路若不通,她便得另謀他法了。
秋實剛應下,外頭傳來丫鬟通報:“小姐,大少爺來了。”
蘇茵起身迎出去。
庭院中,高寒長身而立。
“大哥。”
她快步上前,笑靨明媚,看得高寒心尖發軟,有股想把她攬入懷中的沖動。
“今日怎么過來了?”蘇茵笑問。
高寒素來謹慎,尤其在府中,從不多來她這里,以免落人話柄。
他遞過一枚平安符:“靜安寺上善大師親手所繪,府中人人皆有,這是你的。”
尋個由頭,他才能走這一趟,為此,他今日已走遍了各個院子。
蘇茵接過,眼波微轉:“原來人人都有啊我還當是大哥特地為我求的呢。”
外之意,她竟不是特別的一個。
高寒聽出其中意味,上前揉了揉她的發頂:“平安符雖一樣,但我單獨為你求了道姻緣符。”
他又從懷中取出一張小小的符紙,邊角寫著小小的“茵”字。
蘇茵猛然抬眼。
高寒溫聲道:“齊桓一事已經有定論了,我怕他的事情會影響你日后姻緣,希望這張姻緣符,可以保你以后姻緣順遂,與心愛之人執手偕老。”
他心底甚至期待她說出,那個人就是他。
可她只是感動的點頭,輕聲謝,卻沒有說出他心中所念,這不禁讓他心頭一空,隱隱失落。
那日的醉酒之,似是除了那次,她便再也沒說過。
蘇茵將兩張符紙都收了起來,問出了自己最為關心的事情。
“大哥,你剛才說齊桓的事情已經有定論了,是何結果?”
高寒不想提及那個畜生,但她問了,他也只好道:“他私藏人皮畫,證據確鑿,罪孽深重,處罰仗刑五十,流放三千里。”
蘇茵微微擰眉,她沒想到齊桓竟然能判如此之重,有廣陽侯府保他,他也能被判流放?
蘇茵總感覺這背后有人推波助瀾,或是廣陽侯府的仇家。
她收斂情緒,只道:“大哥,他流放那日,我想見他最后一面,大哥可以安排嗎?”
高寒心里一緊,“阿茵是擔憂他?”
“不是。”蘇茵搖頭:“他私藏人皮畫一事被揭露,畢竟是因為我而起,我想與他做最后的了斷。”
高寒心里一緊,他竟然又一次的誤會她了,她不過是想和齊桓做完那日沒有做完的了斷而已。
若阿茵真在意齊桓,這些日子又怎會不聞不問,直到此刻才聽他提起。
既如此,那他有什么好擔憂的。
“好,等到時,我派人來通知你。”
蘇茵帶有星光的眸子,望向高寒,“多謝大哥,大哥待我真好。”
高寒心中驀地一軟,于心底無聲應道:我會一輩子都待你好。
西院。
蘇妍出府去打聽齊桓的情況,回來的時候,聽丫鬟說高寒來過了。
詢問得知,還送來了一個平安符。
丫鬟將平安符呈上,蘇妍見狀,心中不由更加氣憤。
高寒為了她,竟然不惜以得罪廣陽侯府也要將齊桓流放,如今齊桓罪行剛下來,他就巴不得來討好她。
她沒想到這人竟然愛她如此至深,也如此卑鄙惡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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