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門求見攝政王
蘇妍將平安符撕得粉碎,揚手扔了出去。
“往后他送來的東西,一概扔出去。”
丫鬟雖不解她為何動如此大的怒氣,卻也不敢多問,只低聲應道:“是。”
蘇妍心頭堵得發慌,她與齊桓的婚事將近,他卻突然被判流放,那她今后該如何自處?
廣陽侯府為何沒有保他?
她坐立難安,在房中只待了片刻,便轉身出院,
她要去廣陽侯府問個明白,為何侯府尚在,齊桓也能被叛流放。
剛到廣陽侯府側門外,還未遞上帖子,便見齊暖從里面出來。
蘇妍立刻迎上前,“齊暖妹妹,請留步。”
齊暖聞聲駐足,回頭瞧見喊她之人是蘇妍,眉頭不禁蹙起。
二人就近進了對面茶館。
剛坐下,蘇妍便急急開口:“齊暖妹妹,齊世子為何被判流放?侯府為何不出面救他?”
齊暖睨她一眼,若非父親叮囑此時不宜與將軍府交惡,她根本不愿理會蘇妍。
“我哥哥為何流放,不都是拜你大哥所賜?高寒為了給他定罪,竟將他所有罪證查得清清楚楚,樁樁件件證據確鑿,真是煞費苦心!”
齊暖也想不明白,為何高寒回京不足兩月,如何能將事情查得如此透徹?
這分明是鐵了心要置哥哥于死地。
侯府本想插手此事,奈何高寒將侯府的罪證也一并查了出來,并且威脅道,若是侯府出面保下齊桓,那侯府這些罪證便會送到陛下面前。
是為了齊桓折進去整個侯府,還是舍棄齊桓一個人,侯府不難決斷,只是可惜了侯府這么多年才出了一個探花郎。
蘇妍聞一驚,她只知齊桓被判流放,卻不知其中竟有這許多關節。高寒為了對付齊桓,果真用盡了手段。
“齊暖妹妹,我絕不會放棄你哥哥的,求你引見我一面,讓我見見侯爺,我必定說服他救下世子!”不到最后一刻,蘇妍仍不肯死心。
齊暖卻冷笑一聲:“憑你也想見我父親?”
蘇妍愣住:“我有何不可?”
齊暖眼中掠過一絲不屑,父親是廣陽侯,每日相見的他的人從這里能排到城門口,她蘇妍縱使仗著將軍府的面子,可憑什么?
況且蘇妍真是個有本事的也就罷了,這幾日說是在為哥哥奔波,實則一點有用的事情都沒做出來,一個廢物也想見她父親,著實可笑。
“沒什么,”齊暖懶得多,起身便走,“父親事務繁忙,怕是無暇見你,我還有事,先告辭了。”
“齊暖妹妹且慢!”蘇妍急忙起身,“你哥哥被判流放,難道你毫不擔心?眼下還有轉圜之機,你若”
“那是他的命數。”齊暖冷聲打斷,頭也不回地離去。
蘇妍望著她的背影,隱隱覺得,齊暖似乎真的不再關心齊桓的死活了。
而她也沒有猜錯。
齊暖登上馬車,吩咐車夫徑直前往靜安寺。
那日蘇茵對她說的話,字字刻在心里。
哥哥竟將那等私密之事都告知旁人,何曾顧及過她的感受?
這樣的哥哥,她不知該如何面對,如今他被判流放,或許反倒是種解脫。
此行她只為哥哥祈福,愿他流放一路平安。
蘇妍獨坐茶館,茫然無措,該求的人她都求過了,卻無人能救齊桓。
難道他的命運,當真就此注定?
蓮之見狀,不由寬慰道:“小姐,此事根源終是在大少爺身上。只要小姐肯去求他,他定然有辦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