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拳打在高晏臉上
鸚鵡猶在聒噪:“私會!私會!”
蘇茵被逼的連連后退,雙眸中盡是對眼前之人的恐懼。
高晏瞧著她驚慌失色的面容,心中竟泛起異樣漣漪,怎會有人連懼怕都這般動人?
這念頭一起,便再難壓下,若再欺負得狠些,她淚眼盈盈的模樣,該是何等絕色?
蘇茵后背抵上墻壁,退無可退。
高晏單掌撐墻,將她困于方寸之間,垂眸見她羽睫微顫,心頭那股燥火愈燃愈烈,先前強壓的妄念洶涌翻騰。
他想弄哭她,想看這張臉上露出更破碎的神情。
“三哥誤會了,”蘇茵聲線發緊,“我與大哥僅有兄妹之誼,別無其他。”
“哦?”高晏抬手捏住她下巴,迫使她抬頭,“那他為何不為蘇妍破例,獨獨為你?”
指尖觸及的肌膚溫潤如玉,睫尾懸著的淚珠將落未落,櫻唇微啟,那般脆弱模樣任誰見了都要心軟。
可偏偏是這副情態,最勾高晏肆虐之心。
他俯身逼近,氣息灼熱。
就在此刻,身后一股力道猛地將他拽開!
隨即一拳襲來,重重砸在顴骨上。
高晏踉蹌倒地,嘴角滲出血絲。
抬眸看清來人,正是高寒,意料之中,卻也有些意外。
鸚鵡還在尖聲重復:“私會!私會!”
高寒眼底戾氣一閃,拾起地上石子疾射而出!
只聽“噗”一聲悶響,尖叫聲戛然而止,那鸚鵡也摔落在了地上,再無生機。
蘇茵顫抖的躲在高寒身后,驚魂未定的模樣令高寒心痛不已。
他側身將她完全護住,目光如刀直刺高晏:“高晏,阿茵是我們的妹妹,你豈敢又行不軌?這一次我便不再縱容你,待父親歸家,我便請家法,看父親如何處置!”
高晏立刻收斂剛才陰鷙的神色,頃刻換上無辜委屈的嘴臉。
“大哥,你都打我見血了!我這就去告訴祖母,讓她罰你!”
說著,高晏就要朝外面跑,大哥不像是開玩笑,家法之前,她一定要找祖母相護。
怎料剛走出兩步,景燭從外進來,攔住了他的去路。
高寒側過身子,冷眼看他:“安州軍營缺一副將,若是我同父親舉薦,他定然讓你前去,只是那處隸屬攝政王麾下,軍紀嚴苛,一年半載怕也回不得京城。”
高晏聞臉色一白,安州軍營的嚴酷他早有耳聞,攝政王治軍之厲堪比御林軍,去了便是活受罪。
他才不要去。
他索性跌坐在地,耍起無賴:“大哥,我雖不是你親弟,可一向視你如至親!你竟為了個女人要打發我走,對得起我死去的娘親嗎?”說著竟真擠出幾滴淚來。
高寒本有片刻動搖,可一想到方才蘇茵受辱的情形,心中怒火再次涌了上來。
“我最后警告你一次,阿茵是我們妹妹,你若再敢動邪念,安州軍營,你去定了。”
說罷,高寒當著高晏的面,直接拉著蘇茵手腕離開了,毫不避諱。
高晏盯著二人背影,眼中狠毒翻涌。
好個蘇茵,果然與大哥有私!否則他怎會來得這般巧合?
元生忙上前攙扶:“少爺,還去老夫人那兒告狀么?”
“告什么告!”高晏啐出口中血沫,
“你沒聽見他要送我去安州?如今父親信重他,我們惹不起。待二哥回京,能與高寒制衡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