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為何,連他自己也說不分明,只知那莫名涌動的占有欲日夜灼心。
見她神色有些落寞,高寒心頭一緊:“祖母對和侯府的婚事,如何決斷?”
蘇茵低低回應:“母親想讓姐姐嫁過去,祖母選我,二人僵持不下,此事便擱置了,說要等父親回來,一同商議。”
高寒薄唇微抿,心跳如擂鼓,又問:“那你如何想?”
蘇茵抬眸望向他:“大哥知道的,我心中并無齊桓”
她語聲微頓。
他屏息等待,幾乎以為下一句會是“我心中唯有你”。
可她沒有說。
高寒心中驀地一空,卻又因前面一句稍稍安心,只要她不愿,便夠了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他唇角浮起真切笑意,“此事我會同祖母說。”
蘇茵再度行禮:“多謝大哥,只是切莫說是我的意思,我怕祖母怪罪。”
“自然。”
白日朗朗,涼亭下不宜久談。
又說了幾句之后,蘇茵轉身離開。
她本就不愿嫁給齊桓,老夫人為了壓制蘇落梅故意牽她出來,她剛才還在想應對之策,高寒就出面了,如此正和她意。
不過她要復仇的計策需得盡快了,不然等婚事敲定,在與齊桓私見就真的說不清楚了。
只不過她剛才與高寒在涼亭下會面的事情,被元生看到,不過片刻,他就將此事告訴給了高晏。
“大哥此時應在軍營,怎會突然回府?還私下見了蘇茵”
高晏越聽越覺蹊蹺,往日種種浮現眼前,似乎總是大哥在護著蘇茵。
他立刻起身,便要出院問個明白。
元生低聲勸道:“少爺,你今日逃了沒去軍營,將軍尚未察覺,小的勸您還是晚上再出院子的好,不然被將軍知道,又免不了一頓責罰。”
高晏腳步一頓,回頭看他:“那你去將蘇茵叫來,我親自問。”
元生撇了撇嘴,心道:這有何區別,不還是要被人發現?
“快去!”
“是!”
元生奉命傳話,蘇茵得知之后有些驚詫,高晏安分了這幾日,怎么又想起她來了?
若是不去,以高晏睚眥必報的性子,日后定少了不找她的麻煩,但若是去了,她又擔心高晏圖謀不軌。
思量片刻,她終是去了,只是臨行前,悄悄囑咐秋實去尋高寒。
清風院,房門被推開。
高晏一襲張揚的紅衣,正坐在樹蔭下逗弄鸚鵡,他將蟲餌遞到鳥喙邊,鸚鵡啄食后尖聲叫道:“好吃!好吃!”
蘇茵緩步走近,微微俯身:“三哥尋我何事?”
高晏瞥她一眼,將鳥籠掛回樹上。
“你與大哥是何時勾結在一處的?”
鸚鵡立刻學舌:“勾結!勾結!”
蘇茵一怔:“三哥慎。”
高晏唇角一勾,逼近兩步:“還裝?大哥最重軍紀,從不擅離職守,今日特地回府,難道不是為了你的婚事?元生親眼見你們在亭中私會,說!你們何時開始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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