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小姐身邊還需有個厲害的人保護才行。
不知道葉玦什么時候能回來。
回到將軍府,蘇茵將藥材分開來放,處理好一切,又帶上新買的點心出了寧院。
趁著夜色,她又去了寒松院。
只是這次她并非讓小廝通稟,而是將點心交給了那看門小廝。
“今日我出府,瞧見一家新開的點心鋪子,大哥不愛吃甜,這是咸口的想來大哥喜歡,勞煩轉交給大哥。”
說罷便轉身離去,未多停留。
小廝拿著食盒正為難,景燭已接過點心送進書房。
“少爺,二小姐又來過了。”
高寒聽到了外面的對話,只是他強行讓自己的注意力放在書籍上,不去過問門口之事。
景燭看少爺一副強行看書,卻看不進去一個字的樣子,忍不住道:“少爺,二小姐走的時候,屬下瞧著好像很傷心,少爺當真以后都不見二小姐了嗎?”
景燭實在不愿看,原本敬愛有加的二人,如今刻意躲著的樣子。
高寒放下書,瞪他一眼。
景燭抿了抿嘴,又道:“少爺明明很在意二小姐,可如今卻不愿見她,縱使有什么緣由,也該給二小姐一個說法才是,這般突然冷落,讓她如何作想?”
高寒怔住,指節微微收緊。
她會如何想?
那日醉后之,她是否已經不記得了?
是否只覺得他突然討厭了她?
正想著,外面突然傳來小廝的稟報聲。
“少爺,少爺不好了,二小姐她”
話音未落,高寒已驟然起身,面上盡顯擔憂。
“她怎么了?”
語罷,人已疾步沖出書房,朝院門奔去。
剛出門口,便見少女跌坐在臺階上,一手捂著腳踝,眼中淚光盈盈,唇瓣輕咬,滿是痛楚。
高寒當即上前:“怎么回事?”
蘇茵強忍淚意,疼得細眉緊蹙,低聲說:“是我不當心,崴著了。”
高寒伸手欲要查看她的腳踝,卻被蘇茵輕輕按住裙角。
她搖搖頭:“大哥事務繁忙,不敢叨擾,秋實已去請府醫了,不必勞煩大哥。”
高寒動作一頓,她這是在同他賭氣?
他未再多,一把將她打橫抱起,徑直走向自己院子。
是他不好,他不該冷落她的。
曾經他心里暗誓一定護她周全,可眼下她受在寒松院外面,她都不敢向他求助,而是讓丫鬟去請府醫。
若日后她真的遇到危險,豈不是也會像今日這般不敢求助他?
見她忍痛模樣,高寒心下如細針扎下,泛起細細密密的疼。
他將她放在書房軟榻上,還未開口,蘇茵望著他的雙眸便已不受控地落下淚來。
“大哥,阿茵可是做錯了什么惹大哥生氣,才讓大哥這幾日都不理阿茵,大哥若怪阿茵,告訴阿茵好不好,阿茵改,只求大哥別不理阿茵”
她聲音愈說愈低,淚珠滾落臉頰邊。
“阿茵心里好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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