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茵哪里不好,阿茵改
蘇茵看到齊桓走過來,面露驚訝,隨即快速起身回禮。
“齊世子,真是巧遇。”
她抬手示意,齊桓順勢坐在了她的對面。
“蘇二小姐是身子不適嗎?竟買了這許多藥材。”他目光掃向一旁的藥包。
蘇茵順著他的視線看去,溫聲答道:“是祖母身子不適,喜歡我做的藥膳,這些是準備來做藥膳的。”
齊桓聞立刻夸贊,“蘇二小姐孝心可嘉,便是許多親孫兒,也未必有你這般體貼。”
“齊世子過譽了,不過是祖母不嫌,給了我盡心的機會。”
二人有來有回,說了不少客套的廢話。
談笑間,齊桓看向蘇茵的目光漸漸起了微妙的變化。
那日廣陽侯府一別之后,齊桓去了趟錦月樓,竟發現自己的上聯已經被人對出,詢問是誰,可錦月樓有規矩若是那人不愿透露,便不可暴露其身份。
他花了重金,從一個叫王二的伙計口中得知,對上他下聯的是將軍府的二小姐。
也就是此刻他眼前之人,蘇茵。
他實在沒想到一個閨閣女子竟然如此有才華,那日她贊他才華橫溢,所出上聯堪稱絕妙,想來她是懂他的上聯,真心傾佩自己。
齊桓眸光微轉,終是將話題引向此處。
“蘇二小姐在錦月樓對出的下聯,在下拜讀后,只覺精妙絕倫,對仗工整,意境甚至更勝我那上聯一籌。”
蘇茵含羞淺笑,謙虛道:“我一介女流,所學所見豈敢與齊世子相比?不過是班門弄斧,世子不見笑便好。”
見她這般謙遜,齊桓心中好奇又添幾分。
“蘇二小姐既能對出此聯,且被錄入錦月樓對弈冊,足見才學不凡,若為男子,科舉高中想必也非難事。”
一番往來,二人距離似又近了些。
齊桓忽而又問:“不知蘇二小姐可擅丹青?”
蘇茵聞一怔,握著茶盞的手不由收緊。
她強壓心底情緒,才沒讓面上顯露分毫。
他終于問出了這句話。
前世她被送入那所謂名流宴席,齊桓便曾以她身體為底,揮毫作畫。魂魄飄蕩人間三載,她早知齊桓確有在人體上繪畫的癖好。
他甚至有一處私宅,那私宅的密室中藏著許多少女畫像,更有些是以人皮為紙。
這癖好背后,葬送了無數無辜性命。
只是眼下尚無證據,不能指認那便是齊桓所為。
蘇茵回過神,笑著搖頭:“兒時外祖曾教過一些,我雖喜歡,但腦子笨,沒有學會。”
齊桓心中微微緊張起來,“若是蘇二小姐不嫌棄,又想學的話,在下愿傾囊相授。”
蘇茵眸色一亮,面上浮現驚喜:“真的嗎?能得當今探花郎教導,是我的榮幸呢。”
“能教蘇二小姐,亦是在下之幸。”
天邊漸漸暗下,時間已經不早了,蘇茵和齊桓終是分別。
上了馬車,蘇茵收斂笑意。
秋實忍不住問道:“小姐,您怎么知道今日在這里一定能碰到齊世子?”
蘇茵未抬眼,只細細清點藥材,片刻后才道:“那日在廣陽侯府,蘇妍推我,他愿意冒著被人非議的風險為我解圍,可見是對我感興趣的,既然對我感興趣,那便不必我刻意尋他,他也會為了見我,故意制造偶遇。
今日便是,我們出府的時候,他便已經知道,我們從點心鋪子出來,他就跟上我們了,只是到了茶館才現身。”
秋實眉心微蹙,齊世子竟在那個時候就跟上她們了,她竟然沒有絲毫察覺。
若是齊世子心存歹意,那小姐豈不是有危險?
不行,小姐身邊還需有個厲害的人保護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