監控全拍下來了
她拿著刀就要落下,想要通過這種方式逼著霍時寒說出真相。
本來這一世兩人都不該糾纏在一起,可偏偏身體上又交織在一起了
這種感覺,讓寧千瓷難受極了,也后悔極了。
就在這時。
霍時寒冷笑一聲,嗓音充滿陰鷙,“不是我給你下藥了,是你最親愛最信任的顧西洲給你下藥了。”
寧千瓷皺了皺眉頭,手上握著的刀微微一僵,有些不可置信,“你說什么?”
“你不是跟顧西洲昨晚吃火鍋吃到很晚,還喝酒了,喝了很多,你忘記了?他給你下藥有充分的時間和動機,你跟我那個時候又沒待在一起,還能賴上我?”
霍時寒咬牙切齒,提到這一點就覺得生氣。
媽的,自己的老婆被其他男人撬墻角,出去吃飯,喝酒,喝到醉就算了,還差點失身了。
寧千瓷臉上頓時涌動著一抹羞憤,“你別隨便污蔑別人,顧西洲不是你說的那種人,他跟你不一樣。”
“有什么不一樣了?我們不都是男人,一個鼻子兩個眼睛一個嘴巴,還長了一個”霍時寒皺了皺眉,最終還是沒說下去,不悅道,“有什么不一樣?”
寧千瓷被他齷齪的論氣到紅溫。
“他是個好男人,你是好男人嗎?”
“我怎么不是?我以前窮的時候想娶你,有錢了之后才娶你,我這還不算好男人?”霍時寒皺著眉頭,“有錢沒錢我都給你大小姐當狗,還不夠?”
“”
“你仔細想想,你昨天晚上被顧西洲送回來之后,你身體就難受了,我躺在病床上有機會給你下藥嗎?”
“萬一是你命令秦州給我下的藥呢?”寧千瓷心底認定就是他,現在居然還要污蔑給顧西洲。
霍時寒臉色陰冷:“秦州?你現在不是都想起來了么,你昨晚回來以后可沒有喝過一杯東西,再說,你好好看看我現在的身體情況,適合做嗎?”
寧千瓷目光下移到他的下半身,這一刻她臉色難看,徹底沉默了。
她先行準備將他的褲子拉起來。
“還沒擦藥呢,難受,剛剛醫生說了,你趕快給我擦藥。”霍時寒命令道。
寧千瓷也沒什么好害臊的,她煩悶的不行,打開藥膏挖在手指頭上,隨便胡亂涂抹在他的部位處。
霍時寒齜牙咧嘴,“你輕點,壞了你以后還怎么用?”
寧千瓷微微一笑,“我可不想跟你業力糾纏在一起,昨晚我要么是鬼上身了,要么是你下藥,只有這兩種可能。”
霍時寒這一次出氣的沒有還嘴,因為寧千瓷給他在擦藥,一個不高興可能都要他命了。
等寧千瓷給他擦完藥膏以后,拉上褲子。
霍時寒這才大膽地冷哼一聲,“昨晚要不是武二堅持跟著你,顧西洲保不齊會帶著你回他住的地方睡覺,武二說昨天晚上他一直在繞路,像是要想辦法拖延時間,中間在想辦法讓他怎么下車,后來又沒辦法,只好將你送了過來。”
寧千瓷眼神更深了,“你別血口噴人,他是什么樣的人我清楚,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,比認識你還要時間長。”
“對,我跟你只有三年,偏偏三年時間,就得到你了,他難道就沒有嫉妒心?”霍時寒冷笑一聲,都是男人,最清楚對方心里在想什么了。
寧千瓷笑了笑,“心臟的人看什么都臟,你有什么證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