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千瓷笑了笑,“心臟的人看什么都臟,你有什么證據?”
“ok,要證據是吧,等秦州來就什么都知道了!”
寧千瓷陪在霍時寒的身邊足足等了兩個小時,這兩個小時她伺候霍時寒吃喝。
等到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她甚至都懷疑自己被騙了。
手機上已經跳出了開庭的時間,關于姜虞替她女兒告她的案件,一周后開庭,再不準備就來不及了。
就在這時,病房外響起敲門聲,是秦州。
“開門。”霍時寒示意她反鎖了。
寧千瓷立即從椅子上起身朝著門口走去,打開病房的門之后看見沈浮魚還跟在秦州的身后,她沒想到沈浮魚也來了。
沈浮魚笑瞇瞇:“嘿嘿,我在律師所待著沒什么事,就讓武一哥哥趕快送我過來了。”
路上還聽秦州說了病房里寧千瓷跟霍總的事情!
聽的她吃瓜吃的津津有味。
寧千瓷看向秦州,垂著的手上拿著一個檢查報告單,還有一袋藥粉,“這是什么?”
“進來說吧。”秦州看了一眼里面的霍時寒。
到了病房里,三個人都坐下。
秦州將藥粉和報告單遞給寧千瓷,“這是昨天顧西洲送你回來之后,交代給我們一定要半小時之內給你喝的藥粉,說是解酒藥粉。”
寧千瓷拿過來看了一眼報告單。
上面寫著,主要功效是醫學上為了解決春藥方面的。
沈浮魚趴在寧千瓷的肩頭上,也清晰看見了,頓時有些驚愕望著秦州:“這么說,昨晚顧西洲給千瓷下藥了嗎?”
秦州點了點頭:“對,你在飯局喝醉了,趴那里不省人事,也不記得他們后來發生了什么,肯定也沒有一直盯著顧西洲,所以這個時候就有時機給寧小姐下藥了。”
“這一點確實怪我,我根本就不能喝酒,一杯就倒了。”沈浮魚愧疚至極的說道。
病床上,傳來男人尊貴冷清的嗓音:“怎么樣,現在信了吧?”
“我怎么相信,這只不過是你的人拿去檢查的報告和藥粉,怎么證明是顧西洲給的?”
秦州拿出醫院的平板調出一段監控,“寧小姐,病房里,是有監控的”
“病房里有監控?”寧千瓷頓時四周看了看,果然在病房的某個角落看到了一個紅色攝像頭。
她臉色難看,心跳若狂,那么這么說的話,昨天晚上監控錄像豈不是拍了個全過程?
秦州捂拳咳嗽,提醒說道:“別擔心,這監控是霍總后期又裝的私人監控,雖然都拍下來之前的事情,但是后半夜霍總已經讓我們關了。”
寧千瓷瞬間懂了。
所以,沒拍到。
好在沒拍到!
“您看看監控的前半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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