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千瓷叫他老公
秦州愣了一下,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,定定地看著手上的藥粉。
“顧西洲這貨挺狠啊,霍總,我這就去。”
說著,秦州匆匆逃出病房。
男人黑眸涌動著一抹陰鷙情緒,薄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,周身散發著危險氣息!
因為,昨晚寧千瓷要是不在自己身邊,他相信身體帶有藥性的她,會跟任何男人上床!
寧千瓷叫來了男科醫生過來給霍時寒看下半身。
她略顯尷尬急促的站在一旁,看著男科醫生拉著簾子給霍時寒檢查,時不時里面還傳出來一陣陣不悅的悶哼。
很快,男科醫生拉開簾子走出來,用異樣的眼光上下打量了一下寧千瓷。
“你老公還真是挺愛你的。”
寧千瓷:“”
男科醫生無奈的搖了搖頭:“都麻了,還滿足你,唉,這就是真愛的力量吧,他接下來得養一個月了,至少一個月之內不能同房,你明白嗎?”
寧千瓷咬了咬牙,點了點頭,“知道了。”
“他現在也動不了,這藥你一天三次給他擦著。”男科醫生遞給寧千瓷了一張手寫的單子,“直接給護士臺,報我名字就能拿藥。”
“一天三次?”
這么說,她接下來全天都要守在霍時寒的身邊了?
“是,一天三次擦著,不然他那方面痿了,對你沒什么好處的。”男科醫生如實說道。
寧千瓷臉色沉重,直到男科醫生走出去之后,跟病床上靠在床頭的霍時寒對視。
“我去護士臺拿藥給你。”
“好。”霍時寒黑眸閃爍著一抹幽暗。
剛出了醫院走廊,寧千瓷將藥單子交給護士臺,等待取藥的功夫中,周圍傳來一陣陣灼熱的眼神,齊刷刷的都朝著她看了過來。
還伴隨護士的各種議論聲。
“霍太太昨晚跟36床的霍總,那叫一個干柴烈火,直接在病房干起來了”
“我去,真的假的?”
“真的,咱們同事護士小翠親眼看見的,而且還干到那個霍總都不行了,男科那邊的主任都過來開藥了,你說猛不猛?”
“我靠,這霍太太鱷魚撲食啊,怪不得當初那霍時寒成了霍氏長子還要娶她,這哪個男人不上頭?”
“”
寧千瓷臉色蒼白,護士臺的護士也一陣陣笑意,都打量著她。
等藥好了之后,她立馬拿回了霍時寒的病房。
本來剛一進來,想叫正在給霍時寒倒水的保鏢給他換藥,可保鏢看見寧千瓷之后,立馬就過來將水杯遞給她。
“寧小姐,還是你來伺候霍總吧,我一個大男人手腳笨,霍總老罵我。”
霍時寒挑了挑眉,似乎順勢而為,故作一副苛刻手下的姿態,冷聲道:“對,他本來就不會照顧人,只會打架,一點用都沒有。”
寧千瓷看到這一幕,掀起眼眸,沒有多說什么,直接接過水杯。
另一只手提著藥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