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只手提著藥袋子。
“行,你出去吧,沒事不要進來打擾我們。”
保鏢怔然了一下,沒想到這一招對夫人真的管用了,只是,怎么感覺有點不對勁呢?
他連忙走了出去。
寧千瓷當場反手就關了病房的門,一手端著水杯,一手提著藥朝著病床躺著的霍時寒靠近,溫溫柔柔喊了一聲:“老公。”
霍時寒沉默片刻:“”
他瞇起黑眸,逐漸有些不適應:“嗯?”
寧千瓷笑了笑,將他下半身的被子緩緩拉下來,知道他動不了,可卻并沒有拿起藥膏。
而是在旁邊抽屜里拿了一把水果刀,是用來削蘋果的。
“寧千瓷,你想干什么?”霍時寒眉頭一鎖,頓時跟昨天晚上的反應一樣,只是,這一次似乎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沒事的老公,一切都會很快的。”
寧千瓷動作悠悠地拉上了病床周圍的簾子。
霍時寒皺眉,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,“你忘了我救你的事情了,現在就要謀殺親夫了?”
她拿起水果刀,高高舉在半空,明顯是對著他的下半身。
眼前小女人那張精致白嫩的鵝蛋臉帶著冷靜,臉迎微笑,“昨天晚上我就算喝醉了,也不可能跟瘋了一樣要你那么多次,你當我傻?”
“錄音你是不是聽到了?我有騙你么?”霍時寒蹙著眉頭。
他們之間可是夫妻,怎么連這一點信任都沒有?
難怪上一世不默契。
寧千瓷臉色依舊很是難看,她語氣輕嗤:“昨晚你給我下藥了,對吧?”
“我給你下藥?”霍時寒頓時一陣怒氣,“你就沒想過是其他人給你下藥?”
“除了你還有誰?霍時寒,就因為你不想離婚,留住一個想走的人,有意思嗎?你身邊不缺女人,再說了現在也有姜時念肚子里的孩子,你為什么還要想方設法的讓我懷孕?”
說到這里,哦,對了,她一會兒還要去買個避孕藥吃。
這一切都是拜霍時寒所賜,避孕藥那玩意兒吃了對身體沒什么好處!
這一世好不容易活了,她可不想被霍時寒一步步將自己身體拖垮,一想到這里就更生氣了。
霍時寒看著她捏著刀激動的模樣,恨不得下一秒就將自己切斷了。
他黑眸陰沉冷冽,咬牙切齒道:“寧千瓷,我是你老公,我應該是你這個世界上最親最信任的人,你為什么就不能信我?還有,我們是夫妻,我沒有必要給你下藥!”
“因為我根本不想讓你碰!所以你用這種卑鄙的手段!”
聽見她這么說,霍時寒臉色更黑了,轉念一想她可能是因為姜時念的事情而吃醋,“至于姜時念懷孕的事,我可以跟你解釋——”
“我不需要你解釋,你倆那點破事我連知道都不想知道。”
“如果是誤會呢?”霍時寒死死盯著她。
“誤會我也不用知道,反正我要跟你離婚了,我也不在乎那些事,我現在就只想搞清楚昨天晚上的事情,你一定給我下那種藥了!”
寧千瓷一口咬定,不然她就算再失去理智,也不可能一個勁的主動要霍時寒。
她現在記憶慢慢想起來,昨晚的確是那樣,可卻不是酒精導致的,而是她當時身體如蟲子般啃食,只有做那種事才能緩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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