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西洲給她下藥?
霍時寒俊美的臉黑沉不已,“現在要不了,我動不了。”
寧千瓷歪了歪腦袋,思索片刻,緩緩摸向他的病服褲。
拔掉了尿管。
霍時寒咬牙切齒,頓時一痛:“”
“沒事,你動不了,我來動。”
“寧千瓷,你想干什么?”男人雙目猩紅,呼吸急促,胸膛都跟著起伏了。
“噓——安靜。”
寧千瓷用白嫩的手掌捂住他的嘴巴,不允許他說話,渾身的燥熱和酒精已經完全填滿了她的理智,現在只想盡快的解燥。
霍時寒倒吸了一口涼氣,蹙了蹙眉,從來沒想過眼前的小女人會突然變得這么熱情。
下一秒,寧千瓷又再次吻上他的唇,堵住他,兩人徹底淪陷。
半夜,病床咔滋咔滋的作響。
病床上的霍時寒滿頭大汗,他發現了寧千瓷一次不夠,還要繼續要,而他已經有些撐不住了
雖說也有感覺,可拔掉尿管后的刺痛隱隱,讓他有些難以承受。
“我還要,我還要”
霍時寒聽見她嫵媚的聲音,舌頭用力抵著后槽牙,額頭揮汗如雨,隨后手掌摸向了床頭柜的止痛藥。
他連水都沒喝,一次直接干咽三粒下去!
“來,寧千瓷,繼續!”
男人的雙眸散發著猩紅,媽的,豁出去了。
翌日一早。
清晨的陽光順著窗欞爬進了醫院病房內,一縷縷金色光線沐浴在病床的男女上。
護士推開門進來換藥,剛看見這一幕,就尖叫一聲,然后飛快地跑了出去。
寧千瓷被這股刺耳的尖叫聲給吵醒,緩緩睜開雙眼,映入眼簾的是霍時寒那張矜貴冷清的五官,鼻尖縈繞著男人的荷爾蒙氣息,她這才發現,自己躺在他的身上。
“醒了?”霍時寒也跟著睜開眼,睡眼惺忪。
渾身無力。
“我為什么睡在你身上?”
寧千瓷想要動彈,可下一秒就發現了自己紋絲不掛,只不過是跟霍時寒蓋著同一條藍色的醫院被子。
她瞬間紅透了臉龐,兩人之間的體溫極高。
彼此傳遞著溫暖,這種溫暖,燙的人心尖兒都發燒。
霍時寒瞇著眼睛,舔了舔食髓知味的薄唇,“昨晚,我被你強要了,寧律師,我能告你婚內強、奸嗎?”
“”
寧千瓷大腦一片空白斷片,渾身都僵硬的不知所措。
她咬唇,“我強要你,怎么可能?”
霍時寒拿過手機,挑了挑眉,播放著一段錄音——
寧千瓷,那要是你第二天醒來之后穿上褲子不認人怎么辦?
你拿手機錄音,是我非要上你的,有什么問題我負責,我好難受,不行了,你再給我一次,快嗯
寧千瓷聽得耳朵泛羞,立即搶過他的手機,將這段錄音刪了。
她不敢置信,這些話居然是從她嘴中說出來的,可她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。
喝酒會導致人失去理智嗎?